杜士叫：‘且慢，老板。’他抢过满满的酒杯，先尝了一，再放回桌

上，：‘如果我没事，你慢慢再喝。’

李歌微笑一下，赞赏他的忠心。胡滔却冷笑一声，不说什么话。

李歌：‘你的条件是什么，说吧。’

‘我的条件是换你一个普通女人……莲黛。这样的代价，算是十分便宜

吧？’胡滔慢条斯理地说。

‘混账。’李歌一拍桌站起来：‘莲黛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是我

最心的情妇。你竟敢提这个条件，分明是“剃我眉”！’

胡滔不说话，微笑又呷了一酒。

山杜士却附在李歌的耳边：‘波士，他虽然存心气你，但你正好将计就

计，用莲黛把赌场换过来。要知，女人多的是，好赌场却难求。只要有钱，

再找一个比莲黛十倍的女人还不容易？’

李歌一听，觉得这理很对，盛怒的脸容改为微笑，坐下来，不知不觉地

呷了一酒：‘你居然看上了我那个女人。好，有光！’

‘是的，我知除了用最好的条件，无法换你的！’

‘哈哈哈……’李歌大笑起来。

‘哈哈哈……’胡滔也大笑，举起酒杯：‘来，祝贺我们易成功！’

两人举杯。一饮而尽。

这时，何兰的心情最为张，他亲注视着他们两个人把每一滴酒，

因为他在两人的酒杯上下了黄的药，而何兰自己则已服下了绿药片。

胡滔回对左右手：‘把文件拿来，让我们签字！’

其实这只是拖延时间的行动，胡滔是遵照何兰的嘱咐而施行的，因为药力

的发作还需要两、三分钟。

左右把一叠厚厚的文件捧来，给李歌翻看，上面大约是写着赌场与女

莲黛换的条件。

李歌对文字是一窍不通，不过随手翻翻，便给山杜士去看。

何兰默念时间已差不多了，恰巧山杜士在翻阅文件，分散了注意力，于是

他在心中全力叫：‘拿你的手枪，尽快向你自己的脑门发，不可迟延！’

已服下药酒的胡滔和李歌，不约而同地，各怀中手枪，对准他们自己

的太“砰”的一声，同时倒在血泊中。

这一着，大各人的意外，而且来得太快，任何人都来不及制止。而这两

位黑社会着名领袖又是自己向自己开枪，谁也不能指责是对方的谋。

‘到底是怎么回事？’山杜士摇撼李歌大叫，希望问一个原因，但已经

太迟了。

只有胡滔的左右手谭烈知原委之所在。

那日，胡滔曾对他谈过何兰的计画，并嘱咐他，万一何兰有什么三心两意

，立即开枪把他轰毙！

谭烈满腔怒火，他这时已知何兰是用一石二鸟之计，把他的大哥杀死，

立即举起枪来，向何兰发！

何兰中个正着，仆倒地上，阿情急，从大听的另一边呼叫他的名字跑过

来。

其他人等一闻枪声，不三七二十一，也枪来向对方发。

两派黑社会人互相轰，打得玻璃四，杯盘横飞，双方人手也死伤七

七八八，可怜阿还末跑到何兰旁，已中枪倒地，扑在一张长桌之下，距离

何兰还有数码之遥。

何兰中弹，两发黑，自知已不行了。早已立了必死之心，倒也没有

什么牵挂，唯一不放心者，是还没有和阿话别。

他的耳鼓中隐隐似听到阿呼喊的声音。

‘阿！’他也抬起来，有气无力地叫喊着。

虽然他的叫声是这样轻微，重伤的阿还是听到了。

‘何兰，我在这里！’她移动着，吃力地向他那边爬过去。

‘阿！’何兰也想爬行，但是他只动了一动，便痛彻心肺，无法再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