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却无从捉摸。

“英健。”后的女声唤回了他此刻恍惚的心神。

他无须回便知来者何人。

“阿雪，我正要找你来帮忙呢！”

贺连雪盈盈浅笑，反关上了门扉。

“是么？我觉你似乎对于‘服侍他人’这事上了瘾呢！”

康王被她的话给逗笑了，刚刚的躁怒顿时消失不见，整间房中的沉郁气氛也因着二人的笑声一扫而空。

“还是让我来吧！”贺连雪说。

康王将手中的锦帕给她，让她帮冯迦陵拭。

“英健，这位姑娘为何如此持一定要见你呢？”贺连雪柔声问。

康王良久不语。

他不知该怎么告诉她，冯聪失踪一事。

“我想是因为冯聪的事吧！”贺连雪冷静地说。

康王微微一震。

“冯聪好久没现了，不是么？”贺连雪忍激动的情绪问。

康王还是没回答。

“你告诉我，他怎么了？”贺连雪刻意让自己的声调听起来轻松而随意。

康王顿了一下，思索该不该对她说这件事。他想，纸是包不住火的。

“他……失踪已有月余，原因……不详。”他还是不敢把他与冯聪之间的谈话告诉她。

“咦？”

“对不起，以我们的情是应该让你知的。但是，我和冯熙都不希望这件事情张扬开来，所以我连你也没讲。”康王略带愧疚地说。

“莫非你知其中缘由，否则冯姑娘为何并死要来见你？”贺连雪不掩急切地问。

康王看见她中焦急的神，心中霎时略过一丝妒意……他明白在她心中，冯聪一向是最重要的人。

“不！”他急急地否认。“我只是……答应了要与她一同找寻冯聪。”

“那你已经查他失踪的原因了么？”贺连雪继续追问。

康王摇摇，不发一语。

房内变得安静，只有不时的拧声。

此时，门外随侍的下人们正窃窃私语地说：

“崔总找来贺连姑娘真是太正确了！也只有贺连姑娘才能平息王爷的怒火……”

“不过，那位昏倒在咱们府外的姑娘究竟是何方神圣啊？竟惹得王爷对崔总大发脾气？我从小到大可没见过崔总如此被训诫呢！”

“咦？你不知么！？那就是城中最有名的妖女冯迦陵啊！听说她不知从哪修炼来的狐媚妖术，能够把男人迷得失了心魂。看来传言果更不假啊，”

“那咱们的王爷是不是也被迷了心窍啊？”

“嘘这可不能讲！你不要命了么？”

幸而，这一番穿凿附会的谈话，并没有传他们主的耳里。他们十分谨慎小心地低声谈论，以免再惹其它事端。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昏迷的人儿这才幽幽转醒。

冯迦陵初醒之际，霎时间无法分辨自己置何，只闻到一熟悉而奇特的味，并听见一个女的声音。

“英健，她醒了！”

她微睁双，看见了康王的脸。

迷糊之际，她伸手轻摸他的脸颊，喃喃说：“王爷，我终于见到你了！”

她的手依然温，让人受到她上的暑气肖未消退。

“你终于醒了！”

康王不假思索地握住她的手，觉到她的手并不细致，指节间生有茧，是练箭时拉弓磨来的吧？他想。

“好香啊！”冯迦陵的神智恍恍惚惚的，张开又合上，就像三魂少了七魄似的。

原来人的魂魄有时是会飞散的，莫怪古代南方楚人有“招魂”的仪式。但即使是失了魂儿，她还是能觉刚刚有人悉心地在照料她，让她喝、替她。那清凉的觉让她浑舒畅起来，消解了太底下的酷与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