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一转，看见床的便条纸，上面却写着：下星期五，你不必来了。

“求我什么？”

第五章

他沉默了片刻，雨蓉几乎以为他要发火了。

她将纸条和支票都撕碎了，丢垃圾桶里，然后从包拿这屋的钥匙，也一并丢垃圾桶。好简单的动作，却结束了这复杂的九年。

雨蓉站起，最后一次在浴室洗过了澡，回想着过往九年的一切，自己也不敢相信，竟然能够如此轻易地结束。

她如同往常一般，咬住下，不让自己漏情。

“真的？”她的声音不自觉的欣喜，而她立刻觉到她的双肩被他握。

她先呼，鼓起莫大勇气，“在开始以前，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我们之间……应该个结束了。”

“为什么？我也想知，为什么我就是想要你？”他的语气里藏着某压抑。

他又沉默了，这次更长，更让人觉得要窒息，“你打算了很久是不是？”

“你不会要我停的，说，说你要我继续！”他着她。

她换上衣服，一切穿整齐，走卧房时，她回看了一，不知为何，她竟觉得有些失落，仿佛背离了过去九年的生活，也背离了自己心中的某一份。

雨蓉的生活少了毕维麟，就像鸟儿脱离了牢笼，得以呼自由的空气，让她时时都哼着贝多芬的”快乐颂”。

“为什么……总是……不放过我？”她的声音都破碎了，咬着他的肩忍住。

星期六的早晨，雨蓉一如往常的醒来，可毕维麟己经不在房里，这情景就像她这九年来常见的模样，昨晚的事仿佛就像梦境般蒸发了。

她极少在这时候说话，除非有什么相当重要的事。

“累了？也就是厌倦了吧？”他的语气总是如此讥讽，“我了解了。其实我也正想找机会对你说，我们是该结束了。”

“求你……让它结束……”

不过，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绝对绝对是暂时的。另外一条路才会更适合她！于是，她转离去，不让自己再回。

她终于松了，指甲抓他的背，“不要……”

※※※

“你说什么？”他眯起，怀疑自己所听到的。

他却命令：“喊来，这是最后一次了，喊来给我听！”

她摇了摇，却立刻让他发火了，腰间的力量加了，他更为地折磨着她，一定要让她濒临疯狂的边缘。

雨蓉还不太敢相信这事实，她真的不必再去找毕维麟了，真的不受他的威胁了，真的可以拥有自己的星期五了。尽她什么事也没，像平常一样准时在十二上床睡觉，但她却觉得这就是新生的开始。

隔天周末，她和林士乔约了下

她忍不住轻声求饶，“别这样，停下来。停下来。”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放你走？

他像野兽般，扑上她的躯，鲁地址去她的睡衣，却又缠绵无比地抚她的，让她又像火烧、又像雨淋，冷觉错。

承受不住过多的激情，雨蓉真的昏过去了。

旁边还有一张支票，金额是空白的，随便她要填多少。

“我……”她一时语结，不敢直接回答，“我知当年……是我招惹了你，但过了这么多年，你得到的还不够吗？我……我真的累了。”

“怎么？你很兴是吗？”他可不满意极了！

“我知你也快结婚了，到时……怎么还能维持……这样的关系呢？我们该结束了，该各自走……自己的路才是。”

“都多少年了，你还是会发抖。”他一边嘲着她，一边缓缓她。

“我们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坦白说……我已经去相亲了，是我同事介绍的，对方人很好……很有诚意，而且……我年纪也不小了，我……我想……有一个自己的家。”她不知练习了多少遍，才能顺利地说这些话。

她不敢回答，唯恐激怒了他，这一”自由”的机会可能会被毁了。

但是，第一个不必见他的星期五，她还是不敢安排任何计划，上完烹饪课的最后一堂课以后，就直接回到自己的小公寓里，傻傻地坐在沙发上发呆。时间一分一秒地走过去，电话没有响起，门铃也没有尖叫，什么事都没发生，只有她养的小猫在她边轻叫，想和主人玩耍。

他将满腔压抑化为动作，不断地侵占着她的，在他一再的冲刺之下，雨蓉几乎要昏过去了。

“我要，我要听，听你失去控制的声音……”他汗的包围着她的躯，但她的柔却包围着他的。

“既然是最后一次，那么，就让我留下个特别的回忆吧！”他低下，惩罚地封住她微启的双。雨蓉闭上晴，承受这火般燃烧的吻，她不是不动情，这都是最后一次了，她无法对自己否认，他总是能让她变得不像自己。

过度的快冲到脑中，雨蓉已经快忘了自己是谁，“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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