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分手。他承认自己产生了好奇心，可是表面的坦率是一回事，霍奕还拿不准佥然是否愿意被动内心最的隐痛。他自己和穆忞分手这么久，也没法和人说。有时候霍奕隐约觉得佥然知什么，幸好他什么都没问过。现在霍奕还没准备好回答。

霍奕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不知有些事情其实不必非要说清楚。他过去那一段情又是从开始到分手都清晰鲜明，还带着标志宣言。所以他现在其实有稀里糊涂，这一他自己当然也察觉到了。

积雪前后维持了二十多天，渐渐化了。那一阵照例格外冷，佥然怕冷，他们的次数自然大大减少。不过和过去只在后同床的默认约定不同，现在只要霍奕不上晚班，他们还是一起睡。佥然仿佛觉得拿他当炉很合适，早晨睁开睛时总是问：“谁起来给猫咪饭？”

多数时候自然都是霍奕起来。尽如此，那只猫照样不领情，仍然常常对霍奕张牙舞爪。

这一天凌晨四多的时候，霍奕接起一个电话。黑暗当中，他亲了佥然一下，低声说：“工作的事情”，看佥然微微睁开睛“嗯”了一声，像是听见了，就急忙起穿好衣服。他打开卧室门时，猫咪从窝里起来，叫了一声，以为到了早餐时间，霍奕却忙着门去了。猫咪委屈地跑卧室，到佥然枕边，蹭了两下。

天还没亮，佥然可也不想这么早起床。所以只是探手指，摸摸猫咪的，“我说，再睡一会儿吧？”

猫咪“咕噜”了一声表示同意，挨着他眯起。

一人一猫一直睡到七。佥然爬起来，觉得没那么冷了，就了件睡袍，去给猫咪和自己了吃的。

重新回到卧室时，佥然拉开落地窗的窗帘。光在一瞬间满溢室内，让他眯起了，推开玻璃门时也觉不还有寒风，就是空气仍然有冷。他把门重新拉上，这时候从后传来开门和脚步声。

“我还以为赶得及回来给你们早饭。”

“你真贤惠。”

佥然转过来对霍奕微微一笑，就好像他们初次见面的那个下午。于是霍奕凑上去吻他的嘴。当然这一个要比他们的第一个多了许多滋味。

“佥然……”

“嗯？”

“我想……”

声音带着力，佥然喜这样情地邀请。他们也确实有一阵没了，他自己也想，就用一个吻作答。接下来他们在冬末温的光下。两个人都不着急，慢慢地亲吻、抚和挑逗，慢慢地和接受，再慢慢地，以近乎折磨却又愉悦之极的方式同时达到。

24。

清洁过后，两个人都只了浴袍，在起居室的沙发上半躺半坐地窝在一起，看猫咪在沙发背上的例行运动。光照过来，将银斑猫移动的影拉长之后投下来，正落在他们上。浅浴袍上，影像活动的剪影。佥然有时探手去玩儿一下猫咪的尾，引得那只猫扭，影也跟着扭动。霍奕则注视着浴袍宽大的袖从佥然手臂上落的影。周围安静极了。两个人都没说话，察觉刚才那次有那么一不一样。但是总不能说这是量变积累成了质变，着着就真来了，谁也没好意思那茬上想。

过了一会儿，佥然才开，说今天还得去工作，却也不忙着动，享受着霍奕的。

“请假吧？”

“我可没被得走不动。”

“那我现在努力怎么样？”霍奕一面说，一面手已经伸到对方浴袍下面，不怀好意地动起来。

“不行。今天拍的照片有一组是给两个明星拍的，其中一个据说很借题发挥。我可不想因为我缺席落人实。”

“哦……明星？男的女的？”

“唔？有男的也有女的，不过我只负责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