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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阅读(6/7)

都暴在了人们狼一样的睛里。她赶双手抱惊慌羞辱的捂着;脸上泪汪汪粘了许多尘土,看不模样;发像窝,非常的狼狈不堪。

只有一双手,顾得了、就顾不了其它地方。“嚎什么嚎,闭嘴。”啪——响亮的一记耳光。是一位比较健硕壮的老太打的,她抓住她的发,“哼!俺让你跑,你以为俺们都是蠢驴不知你么?!跟俺玩儿心儿,还呢!俺那钱儿北哩啊?……六儿,打,卯足了劲儿地打……”刚才撕衣服的六儿和其它几个跟六儿长像相似的人霹雳嘭咙一阵儿拳打脚踢。老太站一边歇气,睛仍然死瞪着她不肯罢了。

大概是挨打的女人太疼了,她双手忽然间猛的离开的挥舞着,没有的目标。被人们蒿的粘着灰尘的七八糟散落,挡住了她的睛和大半个脸。也许这举动是她下意识的痛苦自卫,但是别人不这么想。“呵!你还反了你,敢还手……”咣,一记重拳。这个女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一切都停止了,只有六儿甩着打疼的手,歪着嘴。

“老二、老三……给俺绑上……把衣服给她扒光,这个贱骨,给她松松骨,这回不把她给她折腾熟了下回还跑。”老太吩咐着儿们。嗓门很大、声音洪亮。她的几个儿七手八脚把那个女人从地上拧起来。她站不稳,直打晃。五儿把她提溜着像拧小儿似的摁在大树上,正用绳绑,他的手放在她的下底下,她麻利的一咬下去,不肯松

“啊……啊……”五儿嚎叫着。其他人被这粹不及防惊住了。也许除了那跑、她的这个举动不在他们意料之中。

“打,打呀!五儿、五哥、五弟……”他的母亲、哥哥、弟弟及嫂们喊着。咬在他手上,疼在众人心里。

五儿照着她噼哩啪啦左右开弓,她还是不撒嘴。可是五儿手上的被这左右开弓左右的扯来扯去。五儿呲牙咧嘴的鬼哭狼嚎:“啊——娘呢——哎哟——哎哟——你姥姥……”他的驴脸扯得更长了。

其他人等不用分说一齐上阵,二嫂住她的嘴、三嫂咙、四嫂发,好一阵儿忙活儿,总算把那女人的嘴开了。她嘴上的血和脸上的淤青盖不住她隐隐的复仇的痛快!

这家人在这气愤中更加的疯狂了,把她已经衣不遮的破衣全扒光了两手合二为一吊在树上。五儿拿鞭抡圆了,啪、啪、啪:“打死你个贱女人,打死你个贱女人,你就这贱命,你就这贱命,不挨打你就,打死你个贱骨……”

她吊着的随着打晃动着。她咬着牙,疼得她时而踢、时而卷曲,似乎躲避那不要命的鞭打。她的光胳膊肘以下和膝盖以下金黄,这是田地里劳动的晒印,其它的地方雪白。看着她肤似乎和手都上了长手和长筒袜;只看那中段儿的白也似乎被人截去了手和脚的半截儿。是啊!拐卖者的人生不正是如此么?而且也保不齐有这样的可能……

一通气打之后,六儿看五哥很累。

“五哥歇会儿,俺来……”

“闪开,俺还没打够呢……”五儿还不过瘾,大概还没够气,他那加长版的驴脸怒气冲冲的。

“看你那手,回去抹儿酒,别得狂犬病!”六儿接过鞭,打一下、踮一下脚,打一下、踮一下脚。他嘴也不闲着,“还跑不?还跑不?我叫你跑,我叫你跑,说,下回还跑不?……”

这个女人的打一下、颤一下,打一下、颤一下。她不说话,着泪,只是疯狂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惊落了树叶,片片飘下;树上的小鸟也惊飞了,“家、家”的叫着远去;虫儿和蚂蚁也纷纷的快速逃离。

那个老太结婚早,生孩早,她的孩与孩之间也就差一两岁。前边四个儿媳都是本地的,只有老五、老六长得丑、心又毒,不好取媳妇儿。两个心灵比更丑陋的男人驴脸五儿和跛六儿是吊树女的老公。他们共用一个老婆,因为共用所以没有私人的意。要不就是夜夜抢着上,要不就是互相谦让。不怎样,母亲的“血缘关系才是最可靠的关系”的教育方针从小就影响他俩至。“亲兄弟脑袋打开都能合得上”、“女人如衣服”这些俗话自有它存在的土壤。

儿站在不远,这一幕恐怖的画面把她看呆了,那一鞭一鞭仿佛在自己上,她的心也跟着那个女人一下一下颤动着,不知不觉中冒了一冷汗。

大哥李有富侧儿观察着阿儿的表情。他的嘴角扯了扯,略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窃笑。他想这是一堂非常生动的威慑教育课……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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