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员们平时在沙盘写字、练字，都是悬腕而练，对于笔字的功底是有化训练的。粉笔相当于笔书写，与笔区别不小。

对于杨呆能够这些事情，巫素贞心里多少有些不甘。好好的一个书呆，怎么能够会这些东西？但他就是会了，还来。另外，他还会写《咏石》那样的诗，这诗到底好到哪程度，她是不知的，不过，看小六和小五那五投地的样，她心里真烦。

这些粉笔虽不及后世的微尘粉笔，但比目前私塾中的沙盘，肯定好多了。授课时，书写直观，便于学生临摹。

巫素贞看着几个人在那里，可自己不上嘴。之前对读书识字很不屑的，此刻，心里也有所动，打定主意，等夜校真正开课，便偷悄悄地混来，杨呆肯定不会发现。

空间大，采光却是一个大问题。如果是白天在这里授课，两面墙的窗不小，屋内的亮度足够。

巫素贞也回家，对这个书呆到家里来，也不是第一次，板着脸。后来听巫小陆说起白天吃味的羊，说到杨继业会新式炒法，其他人都不很在意，可巫素贞却放在心上。

饭后，巫龙带杨继业去看夜校场地。那是村里晒谷坪和公共谷仓，也是巫家寨集会的场所。两三栋楼连贯着，里面空空地贯通，每一隔断完全可坐下百十人。

巫小陆和巫国看到黑板上的三个字，巫小陆当即大惊小怪起来。“杨大哥、杨大哥，你怎么想这样的好法？要是我们夫也这样授课，我肯定学会了啊。”

杨继业说到这个问题，巫龙提用油灯来解决光照的困难，或者用火把也可行。看着火把的光，将半个空间都照得通红，只是，这样的火把在烧，念书的人能够专心吗？

“国兄，不能太用力气，而且是手指用力的。”杨继业笑着说，“比起夫授课，用黑板只能让人便于识字，真要传授学业，还得照夫的法。”

黑板已经好，照杨继业所说，靠墙斜放在两段木上，牢靠。杨继业拿起旁边的粉笔，在黑板上写：第一课。

很多的四脚长条凳，简单的结构，却可坐下三到四人。条凳一块一米五六长厚木板，两端八字形凳脚，牢牢实实。

不丰盛，还勉可待客。另外，腊不缺，巫龙当即让巫小陆到楼上谷仓里去翻找隔年的老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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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国没说什么，而是学着杨继业，在黑板上写另外的字。可他才要写，便将粉笔成几段。

巫小陆也过来写字，写了：杨大哥真厉害。说，“杨大哥，我会写粉笔字了。”

吃晚饭的时候，巫家主要成员都回家，杨继业第一次见到巫长安这个蛮王。彼此见面也平常，杨继业作为后世的人，对一代蛮王也存敬意、好奇。礼数到位，坐下来吃饭。

杨继业突然想到一个或可解决问题的法，但没有真正来，也不知是不是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