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摇一摇，我试探问：「是跟哥哥…吵架了？」

小茜再次摇，其实我也知他们之间没什么，昨天哥哥还兴兴地说跟女友完成了值得纪念的第一次，哪裡会突然吵架了。

小茜听了我的问题，幽幽答：「没有，华哥对我很好，我们…很顺利…昨天…还…」

这对我而言不知是值得喜悦还是伤的答桉，女孩幸福了，纵使一切是由兄长带给她，不还是值得兴吗？忽然间，小茜问这样的问题：「阿明，你知…我为什么…会答应华哥，他的女朋友？」

「喔？这…妳不是说…像哥哥这样优秀的男生…那…良、良禽择木而栖嘛，有好条件的…当然…」

我结结地答着。

「其实，第一天在街角碰到他时，他已经表示对我有好。」

小茜没有望我，只对着夕自说自话：「当时我莫名其妙，说我是你弟弟的朋友啊，他说，他已经问了你，并且得到你同意…」

「小茜…」

「所以当第二天回到学校，你没有说什么，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这事你会不跟我说一句。」

小茜表情寂寥的说：「我每天在等，结果一星期后忍不住，跟你说你哥哥要追求我，当时你的答桉是『当然不会介意』。

」

我的确是有，说过这句话。

「我小时候看过一电影，电影中的男主角一直暗恋女主角，但不敢表，最后在女主角结婚的一天，男主角鼓起勇气在婚礼上表白。当时年纪小的我已经觉得很幼稚，但其实打从心底裡羡慕，如果有一个一直默默看守我的男生那多好。所以每一次和华哥去，总幻想你会否跟我说，其实一直对我…」

小茜笑微笑，伸伸：「电影桥段嘛，当然不会现在现实裡。结果我想等的等不到，而和华哥便愈走愈近，终于来到了这一步。」

「小茜…」

「其实我很傻，这些年裡我们一直是好朋友，无论牵了手，无论一起上下课，无论多亲密，都只是好朋友，为什么我会有不设实际的幻想？」

小茜有自暴自弃的说：「一些不喜妳的人，无论走得多近，不喜就是不喜，是不可能迫的啊！」

小茜的说话，叫我目盯呆。

妳的意思，是妳…一直在等我？一个女生跟一个男生走得这样近，会只因为友情？在班上被同学取笑是别人老婆亦不介意，也只因为情不错？她为我了这么多，我居然无动于衷？明，你总说朱茜是猪，其实你比她猪一百倍了吧？『小明，答应妈妈，个好男人，不要欺负女孩，不要像以前的爸爸一样对妈妈。』因为不想一个欺骗女生的男人，于是你了一个欺骗自己的男人。

是自欺，也在欺人。

我是完全醒觉了，夕映照女孩悲伤的脸，敲醒了我的愚昧。

我心情激动，想把自己的心底话吐来：「小茜，其实我…」

「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