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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朴问,他吃你豆腐,他能对你负责吗?
小姨子说,你说什么呐姐夫?负责?负什么责?谁对谁负责呀?
温朴有点恼火了,说,不负责你瞎闹什么?人家it先生哪里不好了,有知识,能挣钱,又疼你,你是不是好日子过腻歪了呀?
小姨子停停说,他好的地方你看见了,他不好的地方你能看见吗?
温朴反问,他哪不好,你说我听听?
小姨子喘息声一粗,就沉不住气了,一针见血地说,他床上不好,干不了我;他德行也不好,玩弄我感情!
温朴脸上一热,压着心里的火气说,你胡说,我看你越来越像个问题少妇了团团。
小姨子道,哟哟哟,我说姐夫,你又没上我床,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胡说?还有我怎么问题少妇了?你这首长秘书,就这素质啊?
温朴心里的火,再也压不下去了,咬了咬牙说,靠,我跟你说朱团团,你也就是我小姨子,不然我他妈……我他妈立马过去*你!
小姨子不冷不热地说,哎哟嘿,就你,就你,你快给我歇菜吧你,姐夫,还想收拾我呢,我要不是看我姐姐对我特好,我早把你强暴了,你以为你是谁呀,叉叉小腿,还不就把你搞定?
温朴气晕了,脸色煞白,蠕动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儿,朱团团打破沉默说,姐夫,你看着这好那好的it先生,有老婆,有孩子,有家庭,就在昌平梅山花园里,那女人找我打过好几次架了,把我怀的孩子都打流产了,住了好些天医院,这些我都没跟你和姐说,打掉牙往自己肚子里咽了。操他大爷,他是个伪君子加王八蛋乘花心再开平方!
听到这,温朴还在窝火的心里,顿时揪了一下,眼底也酸了,哽咽地叫了一声,团团……
朱团团就忍不住了,抽泣了几声,揽沸了积压在心里的冰冷苦水,紧接着就哇哇大哭起来,撕人心膜,扯人肺起来,有股说不出的滋味,还不便开口说三道四,毕竟安全套这个话题里的内涵不好把握。
口无遮拦的朱团团,一看姐姐脸上的亲情劲抽回去了,就意识到了什么,把孩子和避孕药安全套这个话题闪过去,咳嗽了一声后,大大咧咧地问晚上哪个请她出去吃饭?
一说到吃饭,朱桃桃脸色又好起来了,娇滴滴一指温朴说,你说哪个呀,首长秘书呗,团团,说你想吃什么?
朱团团说吃饭,不过是想躲避什么,真问她吃什么,她就没胃口了,懒洋洋地说,吃块烤白薯,也就够了。
朱桃桃一转身,捏着妹妹的鼻子说,烤白薯,烤你个鼻头啊,疼你都疼不出油水来,就给你吃窝头咸菜算了。
朱团团身子往后一倒,伤了元气的口吻说,反正也没爱情,吃什么还不都是一个清汤寡水味!
朱团团话音未落地,手机就响了,接听后立即兴奋,直说等我等我,我马上过去。收手机时,人已经往外走了,回头说,哈,本小姨子不陪你们玩了,去找男人放电了,你们爱玩啥就玩啥吧没我事了。啊,对了姐,别忘了去给陶陶送东西,拜拜!
朱团团走了没一会儿,朱桃桃别着一股劲问温朴,像团团这样的女人,白让你干,你会干她吗?
夫妻间嘴上找闲事,脸上演别扭,分床冷战三两日,这都是家常便饭,温朴与朱桃桃,时常也是背靠背地闪对方,但每次闹腾下来,总是闹不出什么实质性结果,离筋筋骨骨还远着呢。在处理家庭矛盾上,他俩不像有些夫妻,因屁大点事,嘴上就长江黄河青海湖了,哗哗地往对方头上泼冷水脏水,黑白生活在打喷嚏感冒、头痛发烧的氛围里,这种伊拉克、阿富汗、海地、刚果(金)式战乱日子过久了,容易把人过委屈、过心凉、过麻木,过没电,直至过到不知对方身上还有什么东西值得爱一爱、疼一疼、亲一亲、想一想,要不说夫妻是这人世间最大的前世冤家呢。
不过温朴今天感到朱桃桃的一些话,说得问得缺少人情味不说,还冷呵呵凉嗖嗖,让他心里不是咯登了一下,就是空坠一次。他想她这样喜怒无常,心底下究竟压着什么呢?她妹妹在她眼里,真就是一烂货?而自己也是个靠不住、随时有干她妹妹嫌疑的狗东西?想到这,身上就冷了,下意识往朱桃桃脸上看去。
朱桃桃脸上,倒是没有异样表情,只是眼神怪一些。
温朴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的问话,他怎么琢磨都认为干小姨子这个话题,不是一个可以随便开玩笑的话题,同时也还觉得朱桃桃现在的心,渐渐远离了自己,远成了一块不大不小的疑点,远成了不薄不厚的一层隔膜。
温朴不爽的目光,再次落到朱桃桃脸上时,朱桃桃柔情一笑道,你怎么了老公?刚才我不过是随口问问,你可别往心里去呀。
温朴这时就觉得又被她戏弄了,心里格外不舒服。
恩爱夫妻经不住打击,福气越多的女人越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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