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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当初在“水天一色”就任由水雁楼摆布,或许他会就此爱上她也说不定……她天真地想着,真以为姿色和舞技可以征服水雁楼。
“别作梦了啦!”燕嬷嬷只觉盈光痴傻得可以,只好点醒她,“水老板要什么女人没有?自动送上门都用不完了,怎会花一百万两买女人?”
“嬷嬷,您不懂……”盈光怎能说出那天和他做出那些羞人的事儿?她肯定水雁楼对自己有感觉,可能今儿个不方便来……她必须另谋打算,定要让他标下自己!
“你这傻孩子……”燕嬷嬷还想说下去,敲门声却响起。是竞标会的主持者,说是方才的得标者想和燕嬷嬷谈谈。
“那我先走了。”盈光对那个老头可没兴趣,于是掉头离去。
正当她想到什么而回头时,正巧见到进房的老者,她只觉那张面孔有些熟悉,于是躲在一旁偷听。
“不好意思,让您白跑一趟,不知这位老板怎么称呼?”燕嬷嬷只觉对这个肯出如此天价的老人深感抱歉,“非常感谢您对盈光的厚爱,只是那丫头的性子就是如此……”
“嬷嬷别如此多礼,”老人摇摇头,笑得谦逊,“老夫姓杨,这次是代表我家主子前来竞标的。”
“您家主子?”燕嬷嬷和门外偷听的盈光同时倒抽一口气,“敢问您家主子是哪位?”
瞧这老人家一脸福相,又穿得如此体面,一百一十万两喊得毫不手软,还以为是哪家豪门贵胄的大老爷,原来只是帮别人办事……连盈光都屏息等着答案。
“我家主子便是‘天水庄’的水雁楼水老板……”此人正是“天水庄”的管事杨总管。
前些日子水雁楼特地要人帮他订制这套昂贵的绸衣,要他装出大老板的架势前来参与竞标,杨总管实在不知主子意欲为何。
“真是水老板……”燕嬷嬷闻言瞪大双眸。
她不敢相信“天水庄”真的前来竞标了!若真有心想标到盈光,该由水雁楼本人亲自出马才是,为何要派个总管装派头,流标后才展露真实身份?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门外偷听的盈光却是又喜又悔,猎物明明已经掉入陷阱,她还将机会推出去……她真是傻瓜!
只是,他既然来参加竞标,为何又用这种方式让她拒绝?这回都已经公开流标了,他下次还会再来竞标吗?接下来她该如何是好?
盈光一路想着,回到寝居,努力让自己定下心来想想有何补救的法子。他会派人参加竞标,不就表示拥有她的决心十分坚定?甚或已经被她的人或舞蹈所迷住……只要她表明还是由“天水庄”得标,水
雁楼应该也会同意这么做。
毕竟他已经被她迷住,只要她再加把劲……嗯,就这么办!
一双猫眼滴溜溜地转动着,盈光嘴角不禁浮现自信的笑意。
第五章
“启禀主子,‘驭奴馆’的盈光姑娘求见。”
水雁楼正逗弄着笼里的一对鸟儿,听到下人来报却丝毫没有意外之色,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嗯,比我预料中还要快。”
他刻意要下人将盈光请到“水天一色”来,悠哉地挂好鸟笼,好整以暇地坐在窗边的躺椅上,等待着第二次自动送上门的女人。
只是,这次她别想再偷偷溜出“天水庄”,除非他赢得那六十万两……水雁楼迳自啜饮着上好的铁观音,佣懒地望着由远处莲步轻移而至的粉色身影。
盈光今儿个一大早就起床打扮,精心梳理了一个垂髻,几撮发丝散落脸颊边,让她看来既脱俗又媚人。
她远远便感觉水雁楼的目光,赤裸裸地,毫不掩饰对她的兴趣,她不自觉拉紧罩着身子的粉色披衣,不让他瞧见里头毕露的玲珑曲线。
她打算先吊足他的胃口,等到最佳时机再解开这层防护。
按捺住内心的骚动,她轻摇款摆地步入书房,优雅地福了身,含羞带怯地注视着他。“盈光向水老板请安。”
“大名鼎鼎的盈光姑娘再次造访‘天水庄’,真是水某的荣幸呀!”
水雁楼没有起身,半眯的眼眸流露着暧昧,“不知你这次前来,是想让水某再次有幸观赏“点水摇”的演出,还是重温旧梦?”
他意有所指地望着楼上,令盈光不由得羞红了脸。强抑着内心被他挑起的颤动,盈光镇定地说出前来的目的。
“今天,盈光前来是为了昨夜竞标的事向水老板致歉。”说完她双膝微屈,深深地福了个身。
水雁楼却故作惋惜道:“唉!既然‘天水庄’入不了盈光姑娘的眼,水某只能自叹能力不足。”
“不是因为水老板的缘故……”盈光连忙急着澄清,“都怪盈光眼拙,不知道那位老人家是代表您来的……”
“盈光姑娘你别安慰水某了,我这小庙终究容不了您这位大菩萨!”水雁楼开始以退为进,“就算是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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