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这样盈光姑娘肯定一百个愿意，不成！”

雁楼继续说服，“如果她不知陪宿的对象是我，这样不就得了？主要的目的也是为了试探她对我的忠诚，还有……。”他几乎无法说最后那个字，好似亵渎了它。

“嗯！好像有些意思……那你想怎么玩？”白云天见雁楼对盈光的在乎不比寻常，只觉此事比赌约还有趣，决定陪他玩下去。

毕竟，能有人让雁楼这般费尽心思，也算是奇迹一件。

“这件事就需要你合了……”雁楼接着说计划，并为想这招“暗渡陈仓”之计到沾沾自喜。

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对盈光的在意一一滴侵骨血，心也跟着慢慢沦陷。

***

怎么还没回来？

盈光等了一整晚，都已经一更了，却不见雁楼回房，只派人传话说要她先睡。

她怎么睡得着？那天之后他虽然不再提起生意上的事，眉宇间却隐约带着愁绪，虽在她面前勉笑容，但她知有事。

他不想让她担心，但见他这样，怎能不担心？

盈光披着袍在书斋门引颈盼望，终于听见雁楼的声音，似乎在嚷些什么，夜里听来格外清楚。

她赶迎上前，他明显是喝醉了，正由两个小厮搀扶回来。

“怎么喝得那么醉？”盈光赶让下人扶他上楼，将他放倒在床上。

雁楼一躺下，见到盈光便拉着不放，顺势将她推倒在床上。

“小儿，让爷儿今晚好好你几回……”

“别这样！”盈光只当雁楼醉胡涂了，赶推开他起，要下人先退下。

“爷儿我伺候便行了。”

她接着脱下雁楼的鞋靴，正扶起他脱下外袍时，他却吐了她一。

“哎呀！”盈光望着上的秽惊叫一声，但下一个动作却是赶帮雁楼拍背，“吐来会舒服一……”

“我没醉……”雁楼挥开盈光的手，显得昏昏沉沉，盈光只好让他躺下，先是脱去脏污的外袍，然后忙着帮他更衣、拭并伺候茶。

待一切都净时，她在床边坐下，纤手轻抚着他的脸，心疼得就要落泪。

“爷儿，到底什么事困扰着您？您这样盈儿好心疼……”

雁楼的在枕上左摇右晃，呓语般地低喃着：“盈儿……我的盈儿……”

“我在这呐！爷儿。”盈光赶抓住他的手，忧心问着：“您觉得怎样？不会喝还喝这么多……”

雁楼忽然张开双眸，抓她的手问：“如果有一天……我什么都没了，你还会待在爷儿边吗？”

盈光心一颤，泪跟着落。她不知他说的是醉话还是真的，却令她震惊万分。

难“天庄”真的事了？难怪他这几天锁眉，却又不敢让她知……假使“天庄”真的化为乌有，他怎能承受得住？

见盈光没有回答，雁楼猛地放开她的手，颓然地摇。

“我就知……我就知……真是树倒猢猡散，人情冷呀！”

“不！我不会离开您！”盈光回过神，赶捧住雁楼绝望凄凉的脸庞，急切地保证，“就算所有人都离开，盈儿也不会丢下您不，我会陪您一辈，就算您一无所有！”一字一句都是她最真切的告

白，伴随着一颗颗疼惜的泪。

雁楼为她真诚泪而动容，轻声问着：“为何对我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