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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承受不住事实带来的强大震撼,无力承受的娇弱身子呼吸急促地弯下,小手压住滚动反感的胃,干呕声不断溢出,她跪倒在草地上,悲惨地想着——
还没确定怀孕,她就已丢了心,是老天爷在恶意开她玩笑吧?
不,让自己陷入泥淖的是她!是她让计划变成笑话,要不是贪心地想要更多,她也不会落得这般新人笑、旧人哭的悲惨下场。
她发过誓,这辈子绝不会重蹈母亲走过的路,绝不会让爱情左右她的人生,结果呢?
她扬首欲狂笑,随即捂住嘴巴,怕被人发现她的存在,看她悲惨的笑话,她的脚使不出力走出让她痛不欲生的地方,就像她的心遗落在男人的身上,得费好大的劲,才能一步一步离开。
明知道火坑危险,她却像只不怕死的飞蛾扑向火,落得满身是伤的下场,是她咎由自取,母亲已经用生命告诉她,她非得要以身试法才肯承认男人不是好东西。
第一次让她感受到幸福的是男人,伤害她最深的也是男人。
爱情对她是遥不可及的神话,她却愿意相信他会创造出属于他们的神话,而相信男人的下场,就是折磨自己的心。
她终于可以体会母亲内心的痛,没有一个女人忍受得了被男人欺骗的事实。
自小环境养成她对爱不够坚强的命格,不属于她的东西,她硬要摘下,爱情让她上天堂,同时也让她饱受下地狱的折磨。
人生哪来的十全十美,她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不该妄想用爱情填满心灵空虚,是她要求太多了,硬要强摘下不属于她的东西。
爱情,得之我幸,不得,是她的命。
第十章
吹了一夜冷风的王蕾蕾,并没有回到森林小别墅,尚未调适好心情,她不想直接面对男人背叛的谎言。
曾经以为已从母亲身上记取惨痛的教训,她还是逃脱不了身为女人渴望爱情天长地久的宿命,是她的错,怨不得男人向外发展。
人前看似呼风唤雨、意气风发的她,内心却比别人脆弱,她甚至连跟男人吵架翻脸的勇气也没有,一切的错都是她引起,是她太贪心,妄想延伸此刻的美好。
巩固婚姻的信任基石一旦毁了,她不会像母亲试图用时间挽留心早已不在身边的男人,破碎的婚姻,留着何用?
一语成谶,当初说好一个月,这段婚姻果真只有一个月……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王蕾蕾尚未收拾好的心情,倦眸一抬,跌入来人写满担心挂虑的黑眸里。
「蕾蕾,昨晚怎么没回家?还有,手机为什么不通?我好担心你会发生什么事。」乔云旸焦急忐忑的心看到她安然无恙地坐在办公椅上,不安的挂念终于放下。
在四处找不到人的情况下,他怕是飞机发生意外,整夜守在电视前,担心到夜不成眠。
「我很好,好得很。」空洞的眼神里,有着耗尽力气的无助。
「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她眼里的痛楚骗不了对她一举一动甚至连一个眼神都可以读到她心坎里的人,一股对人生已无眷恋的哀愁在她眼波里流转,让他看了心慌。
「今天是什么日子?」在他眼里尽是为自己担忧挂心时,说出分离的话需要莫大的勇气,然而一想到他背着她的所做所为,她的心变硬,狠下心来切断貌合神离的情丝。
她的爱情很极端,不是全部就是零,优柔寡断只会把自己伤得更深。
乔云旸整颗心都在她的人身安危上打转,一时意会不到她话里的含意。
「一个月了,我们离婚吧!」她耗尽所有的力气艰难地把话说出,要不是亲眼看到他跟别的女人亲热地走在一起,她一定又会被他眼中的温柔耍得团团转。
「不是好好的,为什么要谈这个,发生什么事?」来不及生气,他自认两人的感情正逐渐加温中,她不可能无缘无故想要离婚。
「当初已经说好,没有为什么。」她已经没有力气泼妇骂街,好聚好散,来日再见,依然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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