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院呢！”曾樵笑：“如今既然亲家有需要，那当然是不成问题了！反正是国家之宝嘛！”

“岳父大人！”玄羽十分动，他上前向曾樵行礼，“真是太谢您了。”

“起来、起来！”曾樵立刻扶起他，“都是自己人，不必客气！来，坐下吧。”

“爹，您真好！”临仙也上前抱住曾樵。

“好……”曾樵笑得合不拢嘴，“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昨天回来怎么不说？”

临仙不知如何向他解释，只有默默回座。

唉，怎能告诉爹是相公她珍贵的书画，她才会委屈落泪的？要是让爹知相公是为了那一批书画才娶她的话，爹不杀了相公才怪呢！

“对了，既然蔡京居心这么歹毒……”曾樵想了想才：“我们可不能把宝透过他献给圣上，万一他伺机邀功再回过来反咬我们一，那我们岂不是吃了闷亏？”

“岳父大人说得是，那个贼没有什么事不来，我们可得防着他这一招。”玄羽，随即皱起眉：“不过我爹已经很久都见不到圣上的面了，这该如何是好呢？”

“圣上太好艺术，而蔡京凭着写得一手好书法，很得圣上心，两人成天谈书论画当然契合了。”曾樵叹了一气。“朝中的人又何尝不知他是一个欺上瞒下的大臣，只是奈何不了他啊！”

玄羽蹙起了眉：“岳父大人……”

“你别担心，我认识一位米芾米大人，他也画得一手好画，圣上和他很投缘。我想我们可以透过他在书院和画院的影响力，加上我在一旁敲边鼓，肯定过得了圣上那一关的。”

听完曾樵所想的法，玄羽实在不得不钦佩他的老谋算。

晚膳后，坐在房中的临仙，对铜镜中的自己嫣然一笑。

既然得知相公图谋书画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她也就谅解他之前对她的威胁与迫，愿意和他前嫌尽释。

回想嫁几日来的心情起伏，她真觉得恍如隔世。

所谓嫁从夫不仅是一句教条，事实上已经化为女人生命的一分，无论丈夫有理无理，为妻的人都得逆来顺受。

如果不幸遇人不淑，那么岂不是终生都得生活在暗无天日的痛苦中？女人的命运真是半不由己。

当初她何尝不曾幻想能得到夫君的疼惜与护？初见相公的面容，为他的英雄气息而迷醉，谁知接下来竟是一连串的折磨与恐吓？

所幸事实证明，相公不仅不是夺人财宝的险小人，而且还是个孝顺的儿，他为了救父亲竟不惜担起这样的恶名！

经过了这一番波折之后，她终于懂得老师所的“诉衷情”，以及师师姑娘所说的既期待情，又害怕披嫁衣的心情了。

她不知不觉就哼唱起那日李师师教她的曲，“林杏落金盘，齿怕尝酸。可惜半残青紫，犹印小丹……”

临仙唱到这里，就暗示一旁的香儿为她丹。

好后，她盯着镜中的自己，果然红齿白，十分动人。

她带着满意的浅笑继续往下唱，“南陌上，落闲、雨斑斑。不言不语，一段伤，都在眉间。”

唱着唱着，临仙又暗示香儿为她画眉。

她转看镜中的自己，忍不住在心中叹：好一个明眸皓齿的艳丽人，连自己看了也喜。

她越想越觉得周学正这一阕词得妙极，愉悦地唱个不停。

第五章

玄羽待在书房整理要献给圣上的书画品。

他隐约听到优的歌声传来，不禁暗自惊奇。

郑家一向生活严肃，从来不曾请人来唱词表演，这歌声是从哪儿来的？

“是谁在唱词？”他疑惑地问一旁的小。

“回大少爷，是大少。”

“大少？”玄羽十分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