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啊，都是大哥的计谋厉害我们才会有今日。”皓羽明白指了来。

“爹，这都得归功您平日的教导。”

爹一定是知她誓死为相公守贞，绝对不肯改嫁他人，所以只好以权势来压相公，他就范，要他放弃纳妾的念。

相公说三妻四妾的糜烂生活是新党的作风，原来他只是想要借机讽刺爹罢了，他一直以来就不满爹的官大脾气大，再说他一向对新党的人很不以为然不是吗？

虽然圣上的确是是非不分，可是他又怎可不报答圣上的知遇之恩呢？

城第一名李师师还是旧识呢！难怪那词唱得这么销魂。”小的语气充满讥讽。

“那就好。”郑家夫妇都到很欣。

“我知，爹，可是圣上实在是分不忠贤佞！”玄羽忍不住发起牢。

在门外的临仙听得浑颤抖。

哼，旧党的人难都不纳妾吗？也不尽然吧，东坡居士不是就有朝云吗？

“所以这本就是大少把大少爷迷得神魂颠倒了。”小咬牙切齿，“我猜昨夜也是，你看大少睡到这会儿还没醒呢！真是！”

“爹，我近日得征，皓羽的婚事恐怕要缓一缓。”

只是想起来心有未甘就是了。

怎么能让爹娘知，娘是因为昨夜的激情太疲累，所以他门前还没醒来，要是爹娘知，他竟然从下午到夜都和媳妇温存的话，那岂不是太不成统了？

圣上要真是英明，又怎会让爹险些蒙受不白之冤？还要他费九二虎之力，才得到圣上的重用？

回到曾府后，大伙儿坐在厅里闲话家常。

临仙再也听不下去，她振作神，转回房去了。

“不是的，娘，我很喜临仙。”玄羽不假思索便说。

“依我说啊，大少爷本不必怕亲家老爷，现在大少爷官居枢密副使，和亲家老爷是平起平坐，又何必顾忌他呢。”

“哼，大家闺秀又如何？和歌也没有两样。”小十分鄙视，“你知吗？昨天下午大少爷和大少关在房里，大白天的那见不得人的勾当。”

“随俅征？”皓羽一脸震惊，“怎么会这样？大哥，不是派你统帅，竟然是跟随那一个不学无术的俅？”

“玄羽！”郑永不悦的教训儿，“不许说这些大不敬的话，要不是圣上对你信的话，只怕你武举中至今还等不到任官呢！”

闻言玄羽哑无言。

“这……”玄羽脸红了。

她记得当初儿说什么也不肯回新房的。

“玄羽，你都已经扫平西夏回来了，为什么又要征？”郑永讶异的问。

“啊！另一个婢女发惊呼声，”有这事？我们府里一向谨守礼分，大少爷从来不曾这样啊！“

“唉！官场的事爹是无能为力了，朝中的小人太多……”郑永叹了一气，“你岳父曾大人或者还有办法能起一作用。”

“玄羽，”郑永对儿的表现到十分骄傲，“你这回在西夏的战果辉煌，真是为我们郑家争了一气啊！”

“爹，圣上要我随太尉征讨南方方腊的事。”

她真是羞耻！怎么可以和相公这样……像一个下贱的女人一样！

“幸好圣上英明，终于明白我们郑家的忠诚。”郑永欣。

“玄羽，你该不是不喜她吧？”郑夫人追问。

“真没想到，大少还是一个相府千金呢！”

“可是要不是亲家老爷的提，大少爷又怎么会有今天的地位呢？”

“就是这样，所以大少爷才不得不继续受那个女人的摆布。”小义愤填膺。

临仙抖得几乎站不住。

圣上虽是凭一己好恶来任官，但是要不是圣上赏识他的话，他哪能平步青云，官居枢密副使呢？

玄羽并不答话。

“哼，相府千金又怎样？就知仗势欺人罢了，你想想看要不是碍于亲家老爷的权势，大少爷怎么会连纳一个妾都不敢？”

想他堂堂一个武举中的将才，又征西大捷归来，反倒要屈居那一个市井氓的手下？怎不令人扼腕？

相公那一番冠冕堂皇的话，只不过是聊以自罢了，或者本就是自欺欺人。如果不是爹阻拦他的话，他一定会纳妾的！

那个俅只凭踢的一脚好球，毫无战功就官居太尉，真是没有理！

“娘，我们很好。”玄羽急忙回答。

“玄羽，不怎么说，既是圣上的旨意，你就该全力以赴。”郑永劝他。

“对了，玄羽，你和临仙还好吧？”郑夫人关切地问。

“是啊，大少爷竟然把圣上赏赐的女全退回去了呢。”

玄羽为弟弟皓羽去司家提亲，很快就将亲事说定了。

“是啊，大少怎么会和那女人来往？真想不到，她可是一个大家闺秀呢！”

岳父大人？嗯，他的确是一个厉害的角。

原来相公是慑于爹的权势，为了爹提他的恩德，所以他才不敢纳妾。

玄羽也觉得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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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不带她回来？”郑永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