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煤兴市，也因煤而衰竭。陈来焦作时，基本没有什么煤可采了。

建市以来，焦作这个城市并没有什么发展，狭小局促的得，城市人也增长缓慢。人们形容焦作“远看是农村，近看是城市，仔细一看是乡镇”。民间传这样一个版本，说有个旅游团经焦作到云台山旅游，顺着景观大塔南路直通市中心东方红广场时，问随行司机到焦作没？司机回答说：再有一分钟就市了。

用陈的话说，焦作用“三个一”就可以概括，即：一条大路（指焦作市最繁华的解放路）、一个购中心（指以焦作市百货大楼为中心的那片商品区，基本集中了全市80％的商品购销）、一个工作岗位（指政府机关和财政供给的事业单位）。

所以陈既不采煤也不卖煤，专与政府打的买卖，于是就开了这家公司，并以卖办公耗材为主，卖办公设备为辅。经过不到一年的努力，与政府各门相洽，顺利杀政府定供应商行列。陈公司不大，手底下不过四五条枪，兼顾业务和售后维护，外加一个女内勤，漂亮的李湘，大家都叫她湘，36d的材，全公司一帮狼意的对象。

对于拜尔公司的前景，陈没有多少期待，主要受困于市场。这几年，焦作加大招商引资力度，有一家全国大公司在焦作投资设厂。陈那天去开展业务，请主的一位女长吃饭。陈首先自我介绍：我姓陈，陈世的陈，女的。谁知那女不愠不怒，把陈得烂醉如泥，让湘为他守了一整夜。

绿帽横飞（3）

婚后的几天中，我和小玉完就开车到东方红广场溜达，享受普天同乐的“与众乐”氛围。那段时间除了还是，两个人似乎都在发多年的淤积，混战得天昏地暗，时光倒错，不知今夕是何年。两次ml的空档就闲聊，我给小玉讲了个以前看过的笑话：说有个新娘新婚第二天扶着墙从家里痛哭涕地来，邻里问她怎么了？新娘说，tmd，他骗我，结婚前他说他有三十年的积蓄，我还以为是钱呢。

俗话说：言多必失。这句不知是哪位前辈的切会，让我同很。有一次言语中我向小玉透一烂事。小玉说：你敢去找什么小，小心我剪了你？语气定、手势果断、目光狠毒。我只好向小玉再次雄起掩饰自己的不安。我知我不能向她保证什么，在这个社会。

婚后的第三天，我接到陈的电话：成，来公司帮我两天，湘怀了。

第一卷4

湘怀的事很奇怪，也很突然。她lg就在市委的一个门工作，是她的大学同学，两人都是焦作所辖县籍。毕业后，双双孔雀东南飞。

这两年，焦作新上任一位市长，年轻敢为，实行机关人“凡必考”，引了一大批焦作籍的大学生回原籍参加招考。湘和他lg就是其中之一。2002年市政府招公务员时，两人从外地赶来参加考试，双双登榜，湘所报的财会专业因竞争激烈面试略差一分未被录用。那时，恰逢陈的公司的业务扩大，急需一位专业财务人士，湘就这么龙游浅了。当初我第一次来公司上班时，就发现她的惊艳，只不过略带一忧郁。陈在公司给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不要打湘的主意，有非份之想也不行。”我说：“我怎么会，就是想，不也得给你留着。”

我很奇怪，陈这厮摧折柳手，为什么会对湘彬彬有礼，金屋藏？照陈自己的解释：人太熟，不好下手。

陈这时候跟我装纯，很令我恶心。我还在人民医院工作时，有一年来了一位实习护士，用莫言的话说：丰。一看就让男人望膨胀那类。我有事没事总以检查设备为由去她所在那个科室搭讪。一来二去，算是熟人。这时刚认识陈，这位母校h大的校友，有那么一邪恶的共同好。有一次我与小护士相聊正，不幸被陈撞见，这厮两放光，无比。一周后，陈向我炫耀：那妞床上功夫不行。

每想起这件事，我就愤恨无比。不过也没办法，陈这厮特有女人缘。

陈曾经跟我说：滥不要滥情。

两天后，陈到公司上班，一脸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