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多，我已经到了乡政府。从乡政府门前的柏油路再拐上土路，再走七八里的样，才能到家。三年没回，家乡的变化也很大，土路已经变成泥路面。早就听说河南省全省要实现“村村通”工程，焦作好象在一年前就实现了。

“爸，你怎么在这？”我将车停下来问。

“我不是跟你说了嘛，我开有车。我帮你把车放到后备箱里吧，你也坐车上。”

唐代有个著名的忧国忧民诗人杜甫，一生写的诗，读起来都让人沉重。但在我的印象里有一首诗很轻快，虽然也和他的伟大情怀密相关，写的就是回家心情：“白日放歌须纵酒；青作伴好还乡。即从峡穿巫峡；便下襄到洛。”欣喜若的形象栩栩如生。我当时将车的速度加到180，还觉得有些慢。为了避免犯困，我打开了车上的cd。迪克仔《有多少可以重来》随着他沧桑的声音充斥我的每一个官。“为什么两个人明明相，到最后还是要分开？”

我上大学的时候，特喜行歌曲。每周的音乐排行榜，我自己都能排下来，与电台相差无几。对一些描写情比较细腻的歌词，崇拜得无以复加。就象现在有些少男少女喜那个长得傻傻的周杰一样。很多父母的都看不惯孩追星。我对这些孩就非常理解，我认为没有什么，不但无害，有时还能培养孩们的人文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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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孩们发放小品，把貂大衣和茄克送给爸妈。妈妈说：“成，这衣服贵吧？王媚不在边，你也不知节省过日？”

从乡政府门前的国下来的时候，我突然看见爸爸蹲在路边，不断向国上张望，旁边有辆自行车。

绿帽横飞（21）

“我还是骑着吧，你前走，你妈在家等你呢。别把人家的车坏了。”爸爸知这辆广本车不是我的。

2006年节，央视有一个卖酒的广告，画面也是儿开车回家，父亲骑车来接，看得我涕泗横。三年没见，爸爸好象老了不少，有佝偻，在寒风踌蹰骑行。朱自清的《背影》不断在我脑海中浮现。

这七八里泥路，走了半个多小时，到村时，妈妈、哥哥、嫂嫂、小侄、小侄女齐齐来迎接，就是没有鲜和掌声，搞得我象凯旋而归的战士。

人这一生，不仅仅只有情。

第二卷30

“成，回来了？我来接接你。”爸爸说。

“不贵。你这大衣300块钱，爸爸的衣服180块，都是理货。”我说。

爸妈一生比较节俭，规规矩矩过日。陈给我的20万块钱，我都没敢提来。要不该说我来路不正，在外没正经事了。

我毕业那一年到焦作时，小侄2岁多，还没有小侄女。如今小侄5岁、小侄女2岁多了。小侄女见我怯生生的，真是“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来”了。见着侄女，我就想起小玉，要是她不国，我们的孩也应该有这么大了。婚后，我曾给她提过这事。小玉说如果我考不上，咱们就要个baby。小玉走了，孩也飞打，小蝌蚪无用武之地，没有池塘可供它游玩了。

一切回家的个中滋味。

到家后，妈妈问我：王媚没跟你一块来？爸爸说：成不是早在电话里说过了，孩国了！妈妈说：大过年里也不回来？我笑着说：妈，人家外国不过年。妈妈说：那他们不过年，活着有啥劲？

2004年的冬天据说是冬，实际上却特别寒冷。爸爸瘦，骑行费力，还时不时地向后回望。爸爸一生老实本分，和我妈一样是个文盲，不会讲什么大理，总是用他的实际行动教育我的成长。总喜说的一句话是：事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人们常说：慈母严父。我家正好相反，我妈还吵过我几句。爸爸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一句厉害话。有一年节，特别冷。我喜吃菜角，不是油炸的那，是用发面包好后用锅蒸的。父母问我想吃什么，我说想吃菜角，就去玩了。父母也知这是我的最。那天积雪很。夜晚11多我回来时，父母还没睡。农村人一般都睡得早。我问怎么还没睡？妈妈说等你回来给菜角呢，早了，凉了就不好吃了。事后，我才知当天家里没有韭菜，是爸爸夜里到我家菜地清雪现割的。这几年在外，混小的事得不少。曾经有一段时间，我认为如果没有了小玉，我的天可能就塌了。还是刘心武说得对啊。整天忙忙碌碌，好象忘记了很多。想到爸爸妈妈，中的泪止不住地往下。

只是今天的迪克仔唱得让我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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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嫂1000块钱，说：来得匆忙，不知你喜啥，这1000块钱看你们家需要啥就买啥。嫂跟我假装客气。哥哥在旁是真心实意不让要。家中的事，有时候真说不清，虽说嫂不是外人，但她毕竟有所不同。要不，怎

我将车速降至最低，默默跟在爸爸的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