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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阅读(3/6)

事不成,四个中国人麻将上场。”辞旧迎新的时候,小孩放鞭炮、大姑娘上网聊天、小伙看足球直播,其余的人全打麻将。央视的节联晚会没有人看,只是把电视打开求个闹。有人赢了钱,看一电视,哈哈大笑:“不是说本山大叔在国外被人骂成低俗吗?”输了钱的就会骂骂咧咧的:“妈的,央视晚的那帮导演不是比他更低俗嘛!”晚可以不看,但麻将还得打下去,新的一年就是在麻将声中迎来的。久而久之,麻将就在亲朋相聚、邻里串门、同事聊天的时候变得必不可少了。我曾经经过一场绝妙的大翻盘。到了午夜十二,三个男人把一个女人打得一塌糊涂,如果不是现场求援,恐怕她就无颜见江东父老了,我就心满意足的睡觉去了,一梦醒来上厕所,牌桌上鸦雀无声,只有那个女人满面风,面前放了厚厚的一堆钞票,不仅将自己先前输掉的钱赢了回来,而且几乎把三个男人的钱全赢来了。数目很大,恕不奉告。但有一可以证明,麻将这娱乐,不到最后推牌散场,都不能分胜负,也就是一句很通俗的名言:谁笑到最后,谁才笑得最好。

牌品就是人品,从一个人打麻将的姿态和表情就可以知此人的品行。有些人摸到一张牌就把牌在手心里,松开一,只让自己看见,这样的人不叫小气叫险,得提防一;有些人本不其他人什么牌,只自己牌,什么“清一”、“七对”和“自摸”往往自他们之手,这是稳重之人,值得相信;有些人又是“吃牌”、又是“杠上开”、又是“靠一张”,忙得不可开,却很少胡牌,到底是有些心烦气躁;有些人把其中一些麻将扑倒,摸到一张牌,再一张张的翻着看自己那些扑倒的牌,这样的人过于小心;有些人习惯地把一张麻将在自己手里倒过来倒过去,折腾了半天,“放铳”和“炮”的几率依然很大,这样的人过于犹豫;有些人喜中念念有词,喜把自己过的牌摆在一起,后悔得要命,这样的人不堪大用;有些人摸牌来去如风,摸到手后也不用看,指尖一就可以决定去留,脆利落,输赢全在一念之间,这样的人格豪,君也,如果不能赢钱,那就是今天火不好,明天一定旗开得胜!

总而言之,麻将首先是老祖宗留给我们的一件宝贝,是国粹!然后是一家喻晓、人人皆知、喜闻乐见的娱乐活动,再就是可以看德和人品的区分。限于篇幅的缘故,不能一一来,那中间还有天地人和、哲学政治、雅俗共赏,等等,只好留待以后慢慢来。如果你正好碰巧在看这篇短文,那能问你一声吗?

“朋友,会打麻将吗?救牌如救火,我们三缺一!”

光就灿烂

光就灿烂

我是个民,而且是个老民。屈指算来,也有十多年的龄了,记得刚开始投海的时候,那、认真和执着至今想来还是很令人怀念的。那时候,每天四个小时端端正正地坐在云集路建行营业(那时还没有改为国泰君安证券)大厅的长条凳上,或是谈阔论、指江山、争论国事、关注经济,或是将起来、满怀信心的填上一张委托单递给柜台里的小买卖票,希望自己能够慧识珠、而且胃很大,一抛千金连睛都不眨(那个时候还没有现在的自助委托系统,更谈不上网上易了);那时候,曾经订过《中国证券报》、买过《证券周刊》、听过电台的市播报、还写过好几本厚厚的炒心得。前不久在翻箱倒柜的时候,还津津有味的重温了当时的情景,不过已经没有当时的激情,也没有了当时的认真了,只是自嘲的笑笑,咕噜一句:“逝者如斯夫,不知昼夜。”也就把那些笔记本扔到废旧收购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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