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而已。

我甚至可以画一个图解表，清楚标明并解释我和汤姆的事；我只是无法理解，既然事情那么容易预测，为什么无法事先预防？就是这个问题，让我百思不得其解，连心理治疗师都无法给我满意的答案。我真的询问接替威廉治疗我的贾尼斯？芬克尔，她是我最后一个治疗师，那也是我最后一次的治疗。

她只说：〃这事没办法预防。〃

〃没办法预防？〃我问。

〃没办法。〃贾尼斯说。

〃那我来治疗什么？〃

〃你认为你来什么？〃

我到现在还想不我去什么。另一件我也想不通的是，童年的宗教信仰究竟是我如此神经质的原因，或是治疗我如此神经质的方。我当然想了某些理，但好像一都不适用。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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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情芥末酱3（1）

那个星期六晚上很晚的时候，门铃响了。二十四小时以来，我孤单一人守在家里，等的就是这一刻。所以，我立刻有成竹地往门走。我已经准备好一篇很长的演讲，储存在脑里。开宗明义的第一段是谴责汤姆卑劣可憎的行为，接着是分析三个人的心理状况，最后自然要绕到我他、他我，所以我们必能合力解决这件事；但是，必须附带两个条件，第一他必须跟我去关系辅导，第二则必须保证绝不再跟凯特？尔斯小说话。如此彩的演讲，我迫不及待地想一吐为快，三两步赶到前门，从窥视孔看去。

站在外面的人并不是汤姆，那位男士隔着门对我说：〃我要告诉你一件可怕的事，你的男朋友跟我的女朋友搞在一起了。〃

我拿下门链，将门打开。

〃你应该是安德瑞。〃我说。

〃你怎么知？〃

〃汤姆和凯特的事我都知，所以我猜你应该就是安德瑞。〃

安德瑞现在门外，使我的心情略有改善，他的状况显然比我更悲惨。倒不是他衣着邋遢（他穿一绿的慢跑运动服），或那张似乎有段时间没有刮胡的脸，而是他竟然如此大费周章地找到我、甚至跑来敲我的门，这走投无路的表现，使我相对地显得理智与清醒。

我让他来，我们在厨房的桌旁边坐下，开了汤姆的威士忌对喝起来。

〃把你知的都告诉我，然后我把我所知的告诉你。〃他说。

我知的并不多。我只知汤姆和凯特经常一起吃午餐，安德瑞被动地着，显然也知午餐的事。结果我发现，安德瑞几乎什么都知。他监视他们已经好几个月，正确地说是五个月，但却不知这段关系会如何发展。这个疑问在四天前凯特提分手时，获得解答。

她要他从同居的公寓搬去，但安德瑞决不肯；据他告诉我，他不肯搬的原因是，他相信只要没有激烈的言行，应该能让关系恢复原状。所以，凯特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他，把她跟汤姆的事叙述得丝丝扣。我猜她想用这些话刺激他的自尊，他在气愤之下夺门而。

我认识安德瑞虽然只有十五分钟，已经觉得刺激他的自尊并不是正确的法。

〃等她终于发现我动也不动后，她走了。〃安德瑞说。

〃她去哪里？〃

〃我还以为你知。〃

〃我并不知，知她去哪里也不会对我们有任何帮助。〃

安德瑞张大了睛瞪着我，好像无法相信我竟然这么天真。看来如果他知他们的去，应该会继续监视他们。

〃为什么你这么想要她回来？〃我问。

他一气。〃她像我的毒品。〃

〃好个奥妙的说法。〃

〃我总是不断地想要她。〃他说。

我们相对无言坐了片刻，安德瑞那为情所苦的哀戚表情，让我好想请他离开，这时他竟然问我，汤姆在床上的表现怎样。

〃我不会把这事情告诉你的！〃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