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看了多少遍，外面终于有了动静，首先傅来的是一阵凌的脚步声，接着外面亮起了灯笼的微光，人影晃动。

“皇上，请小心脚步！”

“朕没有醉，不要你们扶……走开！走开！朕自己会走……”

“皇上，那个是盆！”

“哎呀！皇上，左边！左边才对！”

在经过压抑的大呼小叫声中，一条人影终于跌跌撞撞的走寝，而像怕被他知自己睡不着、在等他回来一样，东丹咙赶慌慌张张的闭上帘装睡。

床边被重量压了下去，酒气扑鼻而来，令东丹咙不适的拧起眉，跟着，沉重炽的气息缓缓凑近，吐在他脖的肌肤上，同样炽的指尖落到他的脸上，一一抚过眉。

东丹咙张得全都绷起来，正因为是闭着，所以他更加能到东丹九重的视线一直驻在他的上不曾稍稍移开，那觉炙得就像是要把他烧焦一样，并且，源是越贴越近，一个又一个的吻落在他的额上、脸上、脖上……

东丹咙清楚地听到东丹九重的着肌肤所发的啧啧声，脸颊登时羞红似火，正要睁开眸把他斥喝一番之际，东丹九重忽然在他耳边说：

“父王，孩儿知你没有睡着。”

吓了一，东丹咙反的要睁开睛，但东丹九重大手一挥，便挡在了他的前面。

“父王，别睁！否则孩儿藉酒意壮的这小小胆量就都要飞走了。”

听到东丹九重仿佛乞求的语气，东丹咙迟疑了一会，把帘再次闭上。

东丹九重的手缓缓地移了开来，落到东丹咙的肩，“孩儿……有话想对父王说，其实父王应该已经猜到了，但是，孩儿还是要亲说一次。”

东丹九重顿了下来，东丹咙觉到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指尖竟在微微颤抖，不由叹了一气，低语：

“既然我已经知了，你又何必说？”

东丹九重默然良久，还是开说：

“孩儿喜父王！”

虽然早就料到了，但当亲耳听见，东丹咙还是忍不住震惊，倒一凉气，不受控制的睁开双。

东丹九重垂着，凝目瞧着东丹咙，殿里没有灯，只有皎洁月华自外面洒，对视良久，东丹咙终于忍不住首先把别过一旁去。

东丹九重长长的吐一气，“孩儿明白了，孩儿明天就送父王。”

微怔，东丹咙忍不住抬看着东丹九重，却见他惨然一笑，站起来，退到旁边的躺椅上，就那样卷曲着和衣而睡；看着他可怜兮兮地瑟缩在躺椅上的影，东丹咙心中百杂，也说不是什么滋味，但至少知觉并不好受。

如是者，一夜无眠直至天明……

第二天早上，梳洗过后，东丹九重果然送东丹咙去，没有大张旗鼓，款式普通的车驾经京城大街，明媚的光照在铺着大灰石砖的路上，左右每隔一丈就植着一棵松树。

看着来来回回的人群，听着阔别多年的人声耳语，东丹咙本应欣喜若狂，但当看见坐在旁安静憔悴的儿时，心里是怎么也兴不起来，眸虽然看着车外的风光，心里却早已成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