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又拉又拽。

“咦，你要我跟你走啊？早说嘛！”时雨站起来，警告，“我可告诉你哦，你要是又咬坏了东西，这次要罚你一个星期不准看电视。”

当她发现拇指跑去的方向是她的工作室，她停住。

“不要，拇指，我已经试过了，他不理我，你们都看见了的。”她悲伤地低语。

“汪。汪汪。汪。”拇指跑到工作台前的椅脚边，又跑回门边，它就这么来回跑著，叫著促她去。

“不要，我已经很难过了，拇指，只乖狗不要吵了，到这边来。”她向它招招手。

在她肩上的猫鹰飞了工作室，停在椅背横木上，看著电脑一会儿，然后脑袋歪向她。

“咕咕。咕咕。”

“怎么你也起哄？”时雨叹一气。“我放弃了。”她走去。“来吧，博士，拇指，不要闹了。”她弯把小狗抱起来。“其实这样也好，我以后就不会再胡思想的了，也许本来这一切就都是我的幻想。”

她转走去，“博士，走……”她停住。

“咕咕！”猫鹰拍著翅膀促她。

“曦宇。”时雨折回来。“是曦宇！”她低亲一下拇指的鼻。“原来是曦宇叫你去叫我的。哦，谢谢你，拇指。”

“咕。”

“也谢谢你，博士。”她开心的坐下来，轻快地十指抚上字键。

◎◎◎

纽约

我在这，曦宇。

曦字长长吐一气。

“谢天谢地。你刚刚去哪了？”

我在画室。你去哪了？

“我在开会。”

哦，对不起。

“不要，你没有打扰我，那反正是个很无聊的会议。……小雨，你好吗？”

我很好。不，我不很好。

他温柔地微笑。

“我想我比你糟一，我很不好。”

啊，你怎么了？

“我担心你，时雨。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这么久没有消息？我好著急啊！”

真的吗？你想过我？

“想过？你若知我想念你的程度，你一定会以为我在夸大其词。”

不，不会。告诉我，我要知。

“没法告诉你，小雨，没有文字能形容我对你的想念。你不想我是吧？所以你对我不理不睬的。”

讲。我是……我是……

他上次说这类傻兮兮的情话是多久以前的事？曦宇觉得时光仿佛在倒，他是个初尝恋滋味的少年，有些傻气，也有些痴狂，只要听得心中所一句语甜言，便神思飞扬起来。

他想像时雨的嗔和羞涩，不禁莞尔。

“你是什么，小雨？”

你记得“无解的”吗？

“记得。小雨，是它的故事困扰了你？”

嗯。

我想我想得太多了，是吗？

“告诉我你想了些什么，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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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不说的好。

“我们是密友，密友之间不该有秘密的，不是吗？”

其实……曦宇，你恋过吗？

他斟酌考虑著，最后决定坦白相告。

“很久以前，当我年纪轻时，有的。我有过……唔，大概一、两次轰轰烈烈的恋。”

你现在很老了吗？

“我三十四岁。你呢？”

二十七。但是亚男常说我很快就会老丑得可以上金氏纪录了。

“她为什么好像常说些打击你信心的话？”

那只是亚男激励人的一方法。她要我改变封闭的生活方式，去多些朋友，在我老得没人要之前，尽情享受青。

“就某方面来说，她的说法不无理，但是要视你如何享受法。”

哦。

你所谓轰轰烈烈的恋是如何轰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