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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第5部分阅读(3/7)

要证据消失,赢得官司,然后把失踪的证据寄回来,让我重诉成功,他亦被告妨碍司法公正,怎么可能?秦廉为什么要这样前后矛盾的事?

想起重诉成功那天他在法院走廊外的失落神,他看起来明明那么在乎案的输赢,怎么可能是他把证据寄回来?

我以同样质询的光回望盖玥,终只是说,“不能告诉任何人。”

仔细分析易记录,除去每个月有定期的一笔10万数额划至新界的博医院,再无特别。

一举牵起我的无数疑问,我对秦廉的了解究竟占他全生活的百分多少?曾经问过优秀如秦廉何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他答什么?生活所迫?他为什么要与安牧打那个赌?他何时与荣琪往,又为何分手?

我必须解决所有的困惑——但不可直接问秦廉,以我们今日的关系,又或者他果真有隐瞒我的心态,断不会坦白。

立时前往新界的博医院,利用律师的份并不费劲查到秦廉划款的病房。护士小告知,病人秦恩是一位24岁的男,4年前车祸后变成植人转这家医院一直未清醒过。

“是否有人常来照顾他?”我问。

“他哥哥偶尔会来,请了护理员平时照顾,每个月的费用也准时到帐,只是他最近一两年的状况越来越差,”护士毫不隐瞒,觉得自己说的太多,又立即停下,“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律师。”

她立时住嘴。

我的确与他毫无关系。只是,“我可以去看他吗?”

护士,“麻烦换衣服。”

瘦弱不堪,看起来毫无血。但是我仍可以从他与秦廉相似的眉角看他就是秦廉的弟弟。这就是秦廉“生活所迫”的全理由?为负担昂的医疗费而不择手段?为钱而走到今天这一步?

还真是可笑。以为这样一个理由就可以纵容自己的堕落?以为生活就像讲故事一样给它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开,情节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往下发展?以为他这样的“至情至不理不弃”就要别人理解他的全卑鄙行径?还真是可笑……若是人人都为钱为生活找到一个合理堕落的理由,母亲就不会三更半夜哭着跑回来搂住我不停的哭,若是人人都害怕辛苦而选择另一条没有痛苦的,母亲本不需要带着我在纽约街颠沛离,若是人人……

母亲说即使生活辛苦如此,亦不可放弃原则玷污秉,即使受尽人间冷落,亦不能允许自己堕落与恶人同合污。秦廉啊秦廉啊,聪明如你,也不识这个理吗?

考虑再三,我提醒那位护士小,切不可向任何人透漏我曾来过,否则,为求保险,我决定吓唬她,“这可能牵涉四年前的一起谋杀案。”

回到办公室,安牧在等我。我平静心绪。

“你昨晚没有睡好?”他怎么知

,“可能还有时差反应,去荣琪的咖啡馆坐了一晚,还没有睡觉。”

“难怪一早有人致电,为何我把你一人扔在咖啡馆独坐到天亮,”他伸手过来想要我的下袋,我警觉避开,已经再不能接受这个人的碰,“怎么了?”

我摇,“沈凝辛刚刚作战归来,有苦无功,累极。”

他的神情稍有勉,估计我打他的计划,“送你回家休息,你的太过在乎能不能为我而改?”

若是之前我一定会回答不能,但,我已经心虚,若是生回答不能他会有所怀疑吗?我该给他一些有安定成分的药吗?“请给我时间,万事皆有可能。”

他大喜,“果真如此?”

“沈凝辛不打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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