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追求晓的男生都跑到我这来了，他们问，怎么样才能打动晓的芳心？

想起了她的声，但我发过誓，我要女，顾卫北的女，一直到结婚。

周芬娜回来了，她从上海回来过年，这次见周芬娜，我明显觉到她的变化，周芬娜，已经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了。

我说，递给我洗发！

晓说搞不懂我为什么跑来跑去，如果不是为了顾卫北，我怎么会跑到那个听不懂半句话的重庆去？

我想起了冉红燕。

那天晚上，一九九六年的寒假，我们各睡一张床，终于忍住。

顾卫北过来，然后说，让我为你取吧，我愿意当你的暧炉。

名词。至少，我没从她嘴中听过七八糟的东西，她说话很少，与我一起在餐厅吃饭时也是静静地看着我，我们一起听教授讲座时，她总是安静地听着，而我在她耳边喋喋不休地把教授从议论到脚，我得承认，我是个俗人。

我也不知怎么样才能打动她，这是个冷人，她的父亲现在已经升到将军了，母亲那么端庄丽，她在国外还有姑姑，在我、周芬娜和她三个人上，周芬娜说，她的综合指数最，可以随便挑男生，更何况，晓是个大才女，她的画已经有画商要买了。

我和顾卫北在说着吴侬语时，重庆女孩李卓说，你们在说什么鸟语？我和顾卫北相视片刻，然后笑疼了肚。

周芬娜曾经说过，如果我是晓，我就和后选妃一样，看上哪个男生就是哪个男生，喜谁就谁。这是十七岁那年周芬娜曾经说过的话，在二十岁这年我又加了一句，想和谁睡觉就和谁睡觉。

那时晓立志成为达利第二或毕加索第三，总之，她想成为最的画家。

学校里几乎空了，大家都回家过节了。

可这里充满了危险，我坏笑着说，呵呵，顾卫北，想想吧，孤男寡女啊，我看，我还是去住旅馆吧。

上大学的第一个寒假，我又跑到了重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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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很响地放着或打着饱嗝，居然还有人挤一小块地方打扑克，我掏一本王小波的书读着，假装有学问，除去读读书，听听随听，剩下的大分时间，我就是在思念顾卫北了。

顾卫北过来，离我极近，看着我说，林小白同学，你又多想了，我总以为你很纯洁，谁知你比我还坏，你这么不相信自己吗？

有一次我和晓一起在北大洗澡，看到她饱满得如同苹果一样的房和修长的，还有她天使一样的脸和长长的海藻一样的长发，我说了一句：真是良辰景虚设。她在雾气沼沼的下问我，林小白，你说什么？

他的贴了过来，然后我们双看着对方，他说，妖。我说你说什么，他笑着，看着我。

半

我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改变了她？

宿舍里只有我们两个了。

并且，她一直对我老往重庆跑不理解，她说，重庆有那么好吗？正如我对她的冷漠不理解，她对所有男生都不冒，她同宿舍的女生说，如果哪个男生来找她，她会冷淡地让他走，然后一个人跑到画室里画画。

我说，我想改名，他一边喝着一瓶青岛啤酒一边吃着一个说，那叫什么？

他买来好多吃的东西，然后说，在这我们慢慢享受完它们，然后我带你去成都玩两天，再然后，我们打回府。

我们看了对方至少有十分钟，到最后我持不住就扑哧笑了。我发现我不如顾卫北有定力，他趴在我耳边说，林小白，为什么你这么迷人？你能给我个解释吗？我哈哈笑着，掩饰着慌，我怕他这样引诱我，你知的，顾卫北，他是个非常非常有魅力的男生，他声音磁，贴在我耳边的时候，我的心里茸茸的一片，很。

忍。

这世界上，搞不懂的东西真是太多了！

他扑哧就笑了，然后笑眯眯地说，我也想改名，我说你叫什么，他说，忍住。

当我度过了几十个小时到达顾卫北的面前时，顾卫北说，我好像接了一个民工。

夜晚来临了，窗外飘着细细的雪，我说，我冷。

那时，正是运峰，我和民工挤在车厢里，烟雾腾腾，全中国的方言，还有不时传来的阵阵恶臭。真的，我不是诋毁农民兄弟，在火车上时，我觉自己像一只无可逃的虫，好像随时都要被人挤死——上个厕所都要跋山涉，到是人，接，走里，列车员费力挤在人群中推着窄窄的一个小车卖着矿泉面包火方便面和各特小吃。

当我把顾卫北在重庆的照片给她看时，我以为她会嫉妒我，因为站在重庆解放碑前的顾卫北是那样风倜傥风度翩翩，那张照片和我偷来的一寸照片，一直在我的钱夹里，顾卫北一直不知我偷过他的照片，那也是我一个幸福的小秘密，我准备结婚后告诉他的。

但晓好像谁也不喜，甚至我的夫郎她都半兴趣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