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武愣住了。他并不知老大所谓的帮他完成梦想只是什么，是娶个天下第一的女，还是生十八个孩。

「你十八岁的时候，我去白家提亲，因为我听说白莫愁是安西府的第一人。没想到白老非要把女儿嫁给我而不是你，我一怒之下烧了他家两家钱庄，三家绸缎铺和一家染坊，从此与白家断绝往来。」

咦？等等、等等！

「那个白家不是回绝了你的提亲吗？你不是因为看上自家小想娶她回来当压寨夫人的吗？」英武有些糊涂了。

「啐，我怎么可能会娶妻！」羽真冷冷哼了一声，「不过你好啊，居然把回绝了你的女人抢上了山。」

「我以为……老大你喜她，所以我想帮你……」

「帮我抢纳兰明德来当新娘吗？」羽真冷冷地说，却让英武红著脸低下了。「早知会发生这事，当初我本不该到白家去。没有给你娶来人，却把你给赔了去。」

「……是我的不对……老大，我真的很谢谢你。」英武的泪在眶中打著转，轻声地对羽真说。

「我不要你的谢，这对我来说是个莫大的讽刺。」羽真笑了，笑得如一刺直刺人心脏。「为什么我不行，而他可以？小武，我想了很久，可还是想不来。为了他，你可以连命都不要，你那样冲过来阻止我杀他，我知，我输了……他死了，你会难过，我不想你难过，所以我放弃。」

「好了，你走吧，该说的我已经说过了，请你回去，回到纳兰明德的边去，从此以后，你我二人形同陌路，最好永不再见！」

「不要！」英武摇，「我不要！」

羽真的一顿。

「老大，你怎么可以跟我说永不再见，形同陌路这样的话呢？」英武再上前几步，「在我心里，老大就是老大，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代。你是我的家人，是我的父兄，是我的师父，是我的恩人，更是我的朋友。不我在哪里，心里都永远有老大呆的地方。老大对我的好不知要比别人多少倍。没有了老大，英武是活不下去的。我要跟老大快快乐乐地一起活下去，所以，老大，我不许你说永不再见，不许你说形同陌路。」

「那你想怎么样？」羽真的声音微微有些发抖。

「跟我走吧，老大。跟我去金翅王朝。我跟纳兰明德说，让你跟我们一起住。」英武的中满是切之。

羽真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几乎不过气来，笑得弯下了腰。

「小武，你还是那么天真，怎么，纳兰明德到现在还没把你的白痴病治好呢？如果你是纳兰明德，会不会把自己的情敌放在人边，好让他有无数机会把自己的小情人扑倒？」

「咦？扑倒？扑倒什么？」英武实在不懂，本来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人人都喜把它得复杂。

「就像这样！」背对著英武的羽真突然转，形微晃已经来到英武的面前。

「老大！」还没等英武叫声来，羽真已经抓著英武的双盾将他牢牢钉在了地上。红的发丝如瀑一样从羽真的双颊落，将二人的脸笼在其间。贴著，英武甚至可以听从羽真内传来的急促的心声。

「老大，你变瘦了耶。」从来没跟老大靠这么近过，英武仔细地看著羽真的脸，每一肤，每一睫，这么近距离的看，老大都跟以前的印象差好远。「老大，你的肤真好。」英武由衷地发一声赞叹，「以前我只是觉得你很帅，没想到你长得这么漂亮，比纳兰明德里的那些男孩们漂亮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