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的病历卡统计，我们镇平均每七天有一位服毒自杀的女青年被送来抢救。其中百分之八十是因为既成事实或无端生有的“贞”问题，经不起人们的议论，觉得没脸活而自杀。

镇派所里。

那位曾去报社调查华颖的小个民警向华颖歉，并神秘的告诉华颖：“张彦盛*的妇女已经清，那天晚上的被害人不是别人，而是张彦盛的妈——张寡妇”！

接着，小个民警向华颖叙述了调查的经过。

“十八年前，张寡妇的丈夫因一场大病去世后，张寡妇拉扯着刚刚三岁的张彦盛，吃了这顿没那顿，渐渐染上了偷东摸西的坏习惯。那天晚上，她以为张生老人去闺女家还会和往常一样住个两三天才回来，便拿上用瓶内胆的煤油瓶到张生老人家想偷煤油灯。”

“张生老人的儿在城里的石油公司，家里不缺煤油，张寡妇以前已经多次这样了”。小个民警特别介绍说。

“谁知那天晚上屋后，她刚摸着张生老人放在床和桌间的煤油壶，突然闯来一个人，她吓得不知所措，慌忙间，便躺在床上装睡。谁知来的那个人二话不说，上来便用被蒙住了她的。起初，她想挣扎，想喊，后来怕外人听见有难辩，因此，只好忍气吞声，任那人——就是她儿发完毕。”

“事后，她愧恨加，匆匆走时，忘了带走煤油瓶。我们那天从报社回来后，又仔细侦查了现场，就是据煤油瓶和三枚女人衣服上的扣找到神志恍惚的张寡妇的”。

心境明朗

听了民警的叙述，华颖才解开了那夜的哑谜。

她正想向民警打听张寡妇现在的情况时，一位民警匆匆走里间向那位个民警报告：“丁所长，刚才有村民来说张寡妇到七峪沟的龙潭了。”

华颖急忙随民警们一起赶到七峪沟时，人们已经把张寡妇打捞上岸，仰面放在岸边的草地上。

已经没救了。

几个小伙围在张寡妇边正在指指戳戳的看着。

张寡妇骨突着，白嘴、白脸、白白的肚向上隆着，涨得像一面鼓。唯有那两个房，紫溜溜的，向下耷拉着。

两天后的下午。宜城北。太已经西斜了，柔和的光照在奔腾不息的洛河里，使得河面半边瑟瑟半边橙红。

华颖穿那件墨绿风衣正彳亍在洛河岸边。

果山的第二次采访，不仅使她找到了妇女“自杀”的历史源，也看到了产生这悲剧的当代原因。

她决心利用手中的三寸之毫，向着历史的和当代的不平等的理观念发起挑战。

忽然，她脚下被一块河卵石一绊，差摔倒。跟踪多时的晓刚一声惊呼，飞上前抱住了华颖。

“颖，你不能那样！”

华颖看到突然现的晓刚一脸张的神情。轻轻推开晓刚说：“放心吧！我不会死的”。然后奋力地把刚才绊着自己的河卵石一脚踢的洛河。

华颖的这一举动得晓刚非常尴尬，忙向华颖解释说：“咱爹今天来了，他已经对我说明了情况。我们让你受委屈了。请原谅！”

华颖没有说话，她正在神情专注地眺望着河对岸那架刚照耀下的山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