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的是耐心，因为他对自己的自信。他相信我们这般周旋下去，先动情的定然是我。

不过幸好，在我心俱疲之前，可以光明正大地赶走某人了。

这一次，她的神中不再是嫉妒，而是……受伤？

“为什么？”我不解。

即又了然一笑。

虽然我知，他现在很享受和我这样你来我往，以至于自己已经陷却不自知。但对于我这样的老在他嘴边晃悠，谁也保不准他哪天兴致一来，自顾自打破游戏规则。

果然，那女人黯然神伤，步调踉跄而去。

如果我想，我可以不再理他。而我现在之所以还应付他，不过是因为我这天生的谨慎。我笃定宓修文那样的才学，定然是龙虎之辈，更何况他现在还有了一个那么迫切的愿望，那么功成名就自然不在话下。至于彭大少爷嘛，我对他无情，维系我应付他的动力，不过是一句话而已——

然而那慢悠悠走过来的男，从容不迫地伸手想揽住我。

而我有耐心，是因为我已经不再看重这游戏的结局。因为，我有了更迫切的希冀。这游戏下成了消遣，说不好听一，就是备用娱乐。

我要的，就是稳住他，对。不用太久，只要等到修文来的那一天即可。

可是那双手，带着莫名颤抖的手，却再一次不容抗拒地揽过我的。我一僵，却不敢让他看见我抑制不住厌恶之极的脸，赶转过脸看向石姨娘那边。

彼此各有所指的笑声落下，我和他的表情都是不急不慢。

“知我刚才为什么那么有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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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里，百盛开下，那对倚窗而立相拥的男女，举止间暧昧得定然是好似耳鬓厮磨一般的吧？

“彭大少，婢恐怕不能再陪你闲聊了。因为，找麻烦的来了。”我悄悄指了指窗外不远的女人。

我慢慢踱步到窗前，轻轻一推。

清晨清新的空气，带着香草香，扑鼻而来。

他一愣，看着我的暗了暗。

他偷来淡淡一瞥，随即轻声嗤笑。

“怎么，你也会吃醋吗？我可不信。”他随即断言。

“也是，我也不信。”我接着说，神情落寞。“作为调和你们母和老爷小妾间矛盾的棋，就应该无无求。只可惜，天若有情天亦老。”

“从今天起，她可不再是你的麻烦了呢。”

天可明鉴，我实属被无奈。

我也笑。是啊是啊，这招数你我都心知肚明。只可惜，你先输了就是你先输了。所以你我之间还是有一不可逾越的鸿沟。

我的心，还是禁不住怦怦。

刚想放松下自己绷的神经，却在繁掩映下，看见那个偷窥的女。

抬起，是彭卓逸近探究的。

“你在想什么，笑得这般自信从容？”

“你什么？真想我被她害死吗？”

“告诉我，大少爷，这么些日你和石姨娘朝夕相，可有日久生情？”

那埋在我耳鬓边的男，笑声缓缓。

万一修文的状元及第有些闪失呢？当然，我说的只是“万一”，虽然这个“万一”一定不会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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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意外，只怕万一。

他大的不知何时已经将我圈起，他悠长的鼻息就在我面前，时而撩拨我散落的发丝。

而稳住他的方法，就是让他对这场较量一直保持兴趣。就像看书，一直吊着胃，就不会想一下翻到最后一页看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