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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思甜你这是干嘛?惩罚我伤了你的情郎,你就跟我来这一套?冷冰冰地带着一张笑脸面具,你以为你道行有多深?在我面前藏心,是不是太班门弄斧了点儿?”
这是他第一次发怒起来,眉毛皱得这样深。我看着,居然慢慢地就抬起手,轻轻地按在那褶皱上。
不过,许是我的手太冰,而他的眉间又太热,他居然本能地瑟缩一下。
下一秒,我的手已经被他的大掌牢牢抓住,扯在胸前。
“够了思甜,你到底要如何?昨日,我真的是一时冲动……”
他的眉眼间何时已经换上一丝恳求?
我暗地叹息。
多么可怜的一对兄妹,偏偏爱上我们这样的人。
那么多豪门千金,那么些公子少爷,怎么就对不了他们兄妹的味儿?
何时,穷酸气也成了一种风靡?真是好笑!
“少爷!少爷!”
门外传来冬儿细声细语的声音。
眉头紧锁的男人不甘心就这样离去,却又对我无可奈何。
“什么事?”他哑着嗓子不耐烦地冲门外道,随即烦躁地瞥我一眼。
只可惜冬儿带来的消息却让他非走不可。
“少爷,老爷夫人们在审大小姐,大小姐哭闹得厉害,二夫人叫我来请您过去呢!”
心一动,彭卓岚果然要为修文不顾一切了。说好释然的,心却到底忍不住揪痛。
“知道了。”彭卓逸不悦地应付了一声,调转视线又锁住我。
门外再没了动静,门里也是静悄悄。
他和我都不再言语,我知他在看什么。
看什么呢?我的心都成冰了,就算痛裂成数块也都砸落在我心底,谁又能瞧得见呢?
终究,他丧失了耐心。
转身而去前,似乎是急怒攻心也罢,又或者是阵脚乱了他又暴露了本性。
负手回廊前,他的背影和他的声音一样尖如利刃。
“只要是我们彭家人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就像岚儿要宓修文,就像我要你。若不得真心,躯壳也绝不会放过!”
言罢,大步离去。
而我看着那背影,却只能苦笑。
难不成这世间的痴人多少是一定的么?我刚醒来,那人又陷入。究竟是喜是悲,是劫是缘都不管。
这天若当真有个老天爷,定然也是个爱看笑话的吧?
合上窗,我一头栽倒在床榻上。
*
翌日,放晴天。
我觉得我今日依然不该出门。虽然昨晚是我认识修文以来,睡得最踏实的一回觉。那种一直像偷拿了谁的东西揣在怀里惴惴的感觉,终于没有了,我醒来时是难得的爽朗。
可我,依然不该出门。
因为只要我出门,那只偷拿惯了东西的手就会痒痒。
纵使我不想听不想看不想想,那双无形的手依然会指引我找到那“不属于我”东西的所在。
所以,也许我该学着像个真正的冒牌大小姐一样,拿出笔墨纸砚,练练字,画画花儿。
只可惜,一提笔,那宣纸就像中了邪一样,不受控制地往外碰字。都是那人教授与我的,承载这我们二人满满的回忆。
我仿佛一下子就能记起那时午后阳光的温度,竹林里清风的香气,他握着我手拿捏笔杆的力道,还有他掌心的热量和他微微侧脸时泛青的下巴。
小番薯,你到底还要跟以前的那个小偷自己藕断丝连多久?说真的,我看不起你!
狠狠地摔下毛笔,我带着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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