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有望着他的背影，一再叩。

后，响起那人不咸不淡的嗓音。

“你还真是人见人厌狗见狗嫌啊，原本闹闹的院，你一来倒好，顷刻间人去园空了！”

是啊，人心都空了，园又如何不空呢？

起，他扶了我一把。我想挣脱开，却被死死握住手。

“混！别再给本少爷摆一副心灰意冷的模样，本少爷不缺玩偶！”

“你哪只睛看我像玩偶的？我荀思甜现在好得很，就像飞升前的渡仙劫，我不过是跟自己以往的糊涂日了断罢了！”

说完，我甩开他手。

走了几步后没有动静，我回过看他，只见他怔怔地呆在那里，望着我背影神。

“还不走？难不成一会儿你还想在你妹妹窗下听什么？”

一下，他醍醐。本就被晚霞照得有些染红的脸，此时更加绯红。

“荀思甜，我真是开了。这世间还有比你更心狠的女人么？”

没有了吧，我想是的。

*

那间小小的窗，被红烛照耀的窗，降临的黑夜终于成就了它的温馨和幸福。

我隔着树杈张望，想象修文举起酒杯时温顺的手指；想象他酒酣人醉，半清半醒时的模样；想象他灭蜡烛宽衣解带……

啪——

想象的泡沫忽然破碎，随着那被红烛照耀得通红的小窗失去光亮，我知这最后一刀已经割下。

“哟，这就就寝啦？”

边这个男人着实聒噪。

我爬起来，拍拍袖上沾染的灰尘。

“走吧。看来你妹妹牢记住了你二娘的吩咐，修文估计也没发现破绽。今夜新婚燕尔，就算明早发现，也不会有何不妥。”

“这么说来，以你对那宓石的了解，他应该不会是吃完赖账的人吧？”

我狠狠瞪了他一。

“修文重情重义，是个绝对有担当的人。走了走了，不要再在这里以你的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了！”

我兀自离开，半晌他终于如快地鸟儿般追上。

“喂！等下。好甜儿，你的心是石得么？想哭就哭，想叫就叫！只此一晚，表哥大人是不会与你计较的。”

“……”

“别撑着，中医有云，郁结不可憋闷在心，应宣之之！”

“……”

“荀思甜，本少爷命令你速速卸下你那张已经快裂成筷的破面！别考验我的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