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齐昂错而过时停住了脚步，“当年我救你，不是让你回来送死的。”

很显然，启怅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实……”齐昂挠了挠发，尽力挤笑容，“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他伸手去抓男人的手臂，却被甩开了。

“你不是小孩了，要分清孰重孰轻。”启怅侧过，盯着青年有些僵的笑脸，“生命只有一次，不要我亲自动手。”

“呵。”齐昂突然讥讽的冷笑了一声，“你想怎么样？又要借着爸爸的名义把我随便送到什么鬼地方去？”

“我答应他会护你周全。”地凝视着前的人，启怅低声说，“他一生的希望都寄托在你上，不要为了无谓的仇恨自掘坟墓，事情已经过去，就当作了一场噩梦，好好过自己的生活不行吗？”

“我没有自己的生活！”

齐昂猛然爆一声低吼，面由于用尽全力克制即将爆发的情绪而涨得通红，睛里都布满了血丝，张着嘴大呼。

“你懂什么？”他单手住了检察官的后颈，直视着男人的睛，“从被丢看守所开始，什么都变了。我明明什么都不知，凭什么要承受那么多痛苦？既然有这个机会，为什么不事情？”

全都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齐昂手上用的力越来越大，神也开始有些失控。

“要让他失去所有从我这里抢走的，比死更痛苦，尝一尝绝望的味……”

那磅礴的、毫不掩饰的恨意让启怅微微失神，难以置信的看着前的青年。

明明曾经是个那样温和的人，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你看。”

齐昂了一气，稳定住情绪，拉起自己的袖，纵横错的可怖疤痕如同无数条蜈蚣盘踞在的肤上。

“这几年来，我受过无数次这样的伤。疤痕可以祛除，记忆却无法消失。我也曾经尝试过放下过去，想着，忘记就好了，但怎么也忘不掉！每次想到爸爸死的那个场景，似乎都在提醒我，有什么事情还没完。”

“齐先生并不希望你这么。”

丑陋的伤痕刺痛了启怅的睛，他握住了青年的手腕。

“你不是他。”齐昂扬低声说，“我也不是为了爸爸，而是为了自己。无论什么事情都需要一个了结，只要这刺还扎在里，我就无法自在的活着，一定要来，再疼也要来。”

“这就是你回来的目的？”检察官轻声问。

“对！”齐昂的声音就像金玉相撞那样清脆，“无论结果怎么样，我一定要完成。最后死不了的话，就是真正重获新生的时候，你懂吗？”

他的面表情放松下来，长长了一气：“逃避不是解决办法，忘不了也无需假装，这可能是我学到的最重要的东西。”

启怅有些迷惑，他活了这么多年，一直在压抑自己，或许这就是所有中国人的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