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清。

人清醒了一些，心却好像还是麻木的，本来一片混沌的大脑中的迷雾稍微散开，胃就开始一阵一阵的痛，绞，越来越厉害，直到他不由自主的弯下腰去，扒着沙发边缘呕。

冷看着凌不堪的沙发上狼狈不堪的李海，齐昂只是接过他手中的杯，等他稍微缓过劲来才又递过去。

人痛苦到一定程度，是哭不来的。

“你其实完全没有必要，应该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吧。”齐昂冷冷的开，看着医生一接一吞下玻璃杯中的开。

李海表情木然，忽然动了一下，却上捂住了自己的嘴，生生忍住了。

市局门的无名男尸，正是谢博化的尸。手法如此嚣张，看起来不像是沈匀的作风，应该是他哪个手下的。

“知他是怎么死的吗？”喝完一整杯开，李海突然抬望着齐昂说，目光却是虚无失焦的，“冰毒过量，亢奋状态过后极度衰竭和抑郁，自杀死的。”

静静听着，齐昂的表情没有任何改变，或许是因为见过的死人太多，已经完全没有觉了。

“死的时候，上的肤到轻轻一碰就会裂开……”医生声音轻得像梦呓，“咬断了自己的，这样死的……”

“回去好好休息，不要让别人产生怀疑。”齐昂伸手扶他起来，拉了李海上皱皱的衣服，叫了个服务生来，“送他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能走。”李海扶着桌站定，还是疼，针扎似的密密刺刺的疼。

晚上红牙还是照常营业，丽看到自家久未现的老板突然现，倒是惊吓了一把，然后拉着齐昂说临近节，酒吧生意没以前好。

红牙的客源以外国人为主，节中国放长假，很多熟客都回国休假，生意淡下来也很正常。

其实齐昂不怎么在乎，他盘下这间酒吧，只是为了名正言顺在c市立足，掩人耳目。

今晚红牙的生意还过得去，丽很会打理，最近又请了几个舞蹈学院的小妞，在吧台上装了钢，合着学生乐团的嘶吼，倒也一光怪陆离的氛围。

“最近行内衣外穿嘛，这最受迎。”丽拉着齐昂在吧台喝酒，周围挤满了男客人。

音乐声很嘈杂，他们几乎是咬着耳朵在说话。

吧台上的女孩扭得像蛇，面对着底下一群喝得半醉的雄生，黑丝文挤的惹得人血脉贲张，下面的短裙更是什么也遮不住，刚刚到的长度，里面的丁字看得一清二楚。

“给我杯。”齐昂拒绝调酒师递过来的威士忌，也不在乎丽讶异的打量。

白的稠不算甜，他几咙里，皱着眉把杯重重一搁。齐昂从小就不怎么吃甜，这倒是很得大人心，说是相对于有些弱的格，显了男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