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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事情并非齐昂想象中那么顺利，因为当雨季真正到来时，在最近的一次提审，检察官换了。

对他的提审只是走程序，因为问题都已经代清楚，而且证据非常充分。

必经程序已经很熟悉，毕竟十八岁那年已经一个步骤都没漏过的走了一遍。

成联国际走私案震惊c市，已被列省级大案。与此同时，新华路暴力拆迁致一家三莫名惨死、亚宁湾“海之舟”项目违规使用海域使用权，甚至海河机场枪击案，这些他所知的，以前被压下去的案，竟不分先后的冒了来，矛全指向成联国际，以及它背后的掌舵人。

因为案情重大，齐昂被单独羁押，跟几年前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在于没有了看守民警的迫盯人，也没了其他犯人的不怀好意、虎视眈眈。

“姓名？”

因为逆光，他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只是觉得和煦又温柔。

“齐昂。”他开，维持了一贯的良好风度。

生活规律而单调，一边俯卧撑一边等待天亮的晚上，他总在猜测结案的时间，想着也许过不了多久那颗迟到的弹就会从后面自己的脑袋里。

面对着两名检察官，齐昂总是低着，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压在心底的情绪。

陌生的中年男人让他心里忐忑不安，从一开始的失措，到后来的茫然，最后统统化了的自责和焦虑。

看那刺目的光。

“对不起。”他说，“欠你的，我都还给你，齐昂。”

手忽然被握，疼骨髓。

“不，公司已经破产清算，我现在一贫如洗。”沈匀笑了，语气是与说话内容

齐昂不解的抬，只看到沈匀的一双眸黑如井，波澜不惊，却又暗汹涌。

“你赢了。”齐昂把视线转回到男人脸上。

齐昂的态度悄然转变，问什么都不开，脸上的淡漠与日俱增，在对方声俱厉的讯问下表现不遑多让的桀骜和挑衅。

他很快的把所有知的东西说了来，畅快淋漓，而且一丝不苟。说话的间隙，有时会短暂的分神，想起那天清晨在飞机上，沈匀潭般的睛和窗外无数金线般缠绕在两人周围的灿。

齐昂的消息其实很不灵通，这些东西在市局落供时断断续续的被问到过，其他的就是关于毒品走私，线路、数额、跟谁接，铺货，事无细，一一都被反复询问。

双方都很平静，特别是齐昂，看到男人走来时甚至没有给予过多的关注，淡淡的瞥了他一之后就移开了视线。

三组的警官们憋了一恶气，这时候见沈匀沟里翻船，每个人脸上都能看那压抑不住的快劲。

启怅一般不开，偶尔说话，声音也是冷的，像是没有情的机人，或者说，像一彻彻尾的国家机。他边的年轻女检察官负责对供，不停的记录，写错字的时候让齐昂签名手印。

天气是的，偏偏很闷。单人羁押室不足三平米，连电扇也没有，齐昂常常晚上好不容易勉睡后，在后半夜浑大汗的醒，然后脆弱的神经就让他再也无法睡眠。

“齐昂。”

沈匀小心翼翼的保持住平稳的呼，近乎贪婪的注视着前的青年。这样熟悉的眉，却有一个陌生的名字。

89三万英尺

事态的明朗化以沈匀衣冠楚楚的踏提审室为开端。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斯文俊朗，温文尔雅，眉间却多了份隐藏很但无法消散的鸷和凶狠。

案已经预审阶段，这个案由c市中级检察院辖，而齐昂的检察官，依然是启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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