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尽，就是他这名字叫富，可谓名称其实了。就是我那妹叫雁的，也可在人中不数第二。”

正在说着，娟、、关、窈来了。嫣娘怕他四个问方才的话，他四个一来，嫣娘就向他们说：“明日是九月九日了，我们到园里来还未赏赏这园，明日可以在这的亭然亭上登，你们大家想想明日怎么玩法？明日你五个不拘谁早些，去请的四位来。”到了第二天早，引香、拾香、宜人、阿粲俱来了，嫣娘知是已经请了，就在这正房里吃了早饭，就到亭然亭上去了。大家坐了一时，又各各远眺了一会，引香说：“想我们这些人，虽不敢当‘红颜’二字，而‘薄命’二字依我看去，却是个个当成了。我想我家虽不甚富而冻馁无忧，也可自足，偏偏为火所妒，如今寄人宇下，真是比王诘‘独在异乡为异客’那个登的更是难受了。”说着长叹了几声。

宜人说：“要论我与阿粲妹之苦，更是走到州也是苦的了。”娉婷说：“我如今虽然比前略可心安些，然大海茫茫何日到岸？”娟说：“我是扬州人，可怜到这里孤孤单单，也实在是难受。”说：“我虽是本人，自小父母兄弟俱无，谁更有比我还苦些的？”关关说：“我是苏州人，跟这窈窈妹住的相离不远，从小在一块玩，可怜后来都是少父无母的，不料如今却又在一，这倒是幸？是不幸？我也不知了。”大家正在各说各的事，拾香回过来看嫣娘在那里拭泪，拾香说：“像你这样还有什么不足的？从小父母如掌上之珠，后来年轻轻的就了学，中了解元，家里又如此富足，虽是乾父不在了，人之修短有数，这也是他老人家的大限如此。”嫣娘说：“我哭的不是这些，哭的是我听你们这些话太听迟了。”拾香说：“旁人都在伤心，你这个伤心又是伤心之外的伤心了。”说着丫将登的果菜肴四五十个小西洋碟都捧上来放在亭上，众人一齐坐下，吃了一会酒，嫣娘说：“我常听人家结义拜弟兄，我们何不叙叙齿，也修个兰谱。”嫣娘就问了，是引香大些，其次是娟，又其次是娉婷，、宜人却是与他同岁的，大他两个月，宜人小他十几天，再其次就是拾香、阿粲、关关、窈窈，嫣娘在第五。嫣娘说：“你们以后都叫我五娘罢。”

一时酒吃毕了，都下来到正房坐下，嫣娘说：“我这个敝庐未有堂名，请引赐一小额。”引香说：“可以叫个明月清风庐。”嫣娘说：“甚好！甚好！”引香说：“你也替我起个堂名搁在我的住。”嫣娘说：“叫个‘妙居’可好？”引香说：“不敢当，我用个‘聊寄斋’罢。”嫣娘说：“未免太多心了。”又坐了一时，引香、拾香、宜人、阿粲都去了。第二日一早，宜人来向嫣娘说：“引香小昨日回去，想是午间在亭上受了风，夜间发病了，你去看看，或者着人去请个郎中来调治调治。”嫣娘听了，连忙同着宜人到了聊寄斋，宜人说：“我有事不得陪你，你自己去罢。”嫣娘了里间屋，看引香在床上躺着，拾香在床沿上坐着，阿粲在那里烹茶。嫣娘走到床沿上，靠近拾香坐下，问引香说：“觉心里如何？”引香说：“没大病，不过略略受寒而已。”嫣娘说：“莫外人气，要吃什么对我说，要喝什么对我说，要玩个什么玩意解解闷也对我说。”说着又去摸摸引香的，说：“觉有些汗意，莫要动，这汗了就好了。”嫣娘同引香说话，拾香因要拿茶叶去了，阿粲去叫丫们拿，也去了。嫣娘说：“好好养着，等明日好了，到下雪的时候，我们好好赏雪。”又说：“，我在这里说话你可心烦？”引香向他说：“难得难得，你去罢。”嫣娘站起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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