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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很庆幸自己变成这副模样。如果吃了颗弹就挂了，我如何能保护你？」

于承均抬望向冰箱里，依旧什么也没看到，但他能觉到金炽的目光锁在他上。「金，你……」

「从醒来那刻我就决定了，我接下来的生命只为了你而活。若是要死，也希望能够为了保护你而死。」

金这番像电视剧台词的话却说得诚挚，听不一他平日惯用的混杂腔调。

不得不承认，于承均的确是被这番话打动了。虽然他也曾想过自己有天会遇上能让他说这番话的女人，倒是没想过今天会在金中听到，但他并不想将这解释为情，希望金只是想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就好……

于承均了些时间敛下浮躁的心神，才淡淡：「你莫不是将我当成你的父亲了？」

「不是这样的，均。」金认真地说，「我这是在告白，利用这时候自己悲惨的境，能够有效或得对方的怜悯和好……不过也有可能会达成负面效果。」

「……听你这样说，我似乎该要生气的。」于承均叹。

「均，让我握握你的手。」

金纤细修长的手指从冰箱门里伸了来，于承均踌躇了下便缓缓握住。金的手细腻冰凉，和自己的糙温截然不同。

「你要来吗？我想一下应该可以。」于承均忍不住又犯了容易同情别人的滥好人病，温声地说。

「这样就好。」金抚着他的掌心，稍用力地反握。「我担心自己控制不住伤害了你们。」

于承均看着他的手，赫然想起昨晚金自忍耐而青毕的样。

「你的手臂还好吧？我帮你上药。」

金开心地说：「你真关心我……虽然知你对谁都是这样，不过我还是很兴。这小伤不碍事，否则之前那么多弹打穿我的，喝都会漏了一地。」

「……会痛吗？」

「一。」金的手有些发颤，「不过我喜这痛觉，让我觉自己还活着似的──」

「不需要靠这样来确定。」于承均决地说，这句话脱而的速度连他自己都到讶异。「你确实是活着的，有血有。」

「均……」

金的声音有些哽咽，将脸凑了过来。于承均可以看见他的双闪动着动的光。

「如果你能让我亲一下，我此生无憾矣……」

于承均迅速回双手，无情地说：「好好休息吧。能不能度过还是要看你是否能持下去。」

语音刚落，他便不顾金的抱怨将冰箱门关上并重新锁。

三人似乎都没睡好，到了中午之后才陆续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