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混的错觉。

「老爹只想说给我册封了个亲王，亲爷爷她就无法下手，但连老爹都被关起来了，其它人在亲爷爷手里也不过蝼蚁一般。我算是幸运的，事先逃到上海租界，因为我拥有英国籍，所以得到了英国领事的庇护，而其它兄弟姊妹却全死了。」

鬼老问：「如果你是皇，怎么历史没记载？」

金耸肩：「我娘连名号也没有，分和婢侍一样，历史怎么会记载？虽然受，但为外国人的她不可能被承认。尤其当时老佛爷仇外，我娘在中可说是相当凄惨。幸好后来老爹将她送，她便回英国去了，在船上时她才知已经怀上了我。」

于承均胡地想，若是清廷王室在这之前没和洋人混血过，黑发和金发父母生的小孩是金发的机率应该很低……说起来，金的五官比起一般洋人的确要柔和许多，这应该是内东方血统的功劳。

「那块血玉便是时老爹给她的。老爹说这东西只给心的人，然后再传给两人的儿。老娘死前给了我，让我送给心的人。」

鬼老惊叹：「那应该就是野史说的松赞布送给文成公主的那块血玉。松赞布翘辫将近五十年后，吐蕃与大唐发生战争，战败之后将血玉为贡送了回来，后来这块玉就一直在王室之间辗转传，竟传到你上了。」

于承均默默掏玉珏，玉面上的龙凤栩栩如生，衬着红得快滴血来的泽，在灯光下显得妖异非常。

金竟然给了他一块千年古玉，这块玉的价值已经远远超过金钱所能衡量的了。它对金的意义、对金的娘亲的意义、对于所有持有过它的人的意义……

「所以，你们猜对了。」金苦笑：「我的确是前朝余孽。现下要将我就地正法或是通报官府都无所谓，反正我本就不该是活着的人……」

「报官？」于承均挑眉。

「就是条……还是市长或议员？」金垂丧气：「我也知纸包不住火，迟早有一天会发现的，只是不晓得会这么快……」

鬼老一脸不解。

于承均则是思考了会儿才明白了金的意思，问：「金，你为什么要隐瞒这些事？」

金哀怨地看了他们一，彷佛责怪他们明知故问。

「我也清楚，执政者对于前朝余孽向来不会手下留情，我在史书上读到咱们对于明朝余党是多么残酷，甚至后来的文字狱，只要和反清复明扯上关系都不会有好下场……」

鬼老摇大叹，责怪于承均：「你怎么没让他多收现代常识？他该担心的分不是前朝余孽，而是死后复活的殭尸。」

于承均心中暗骂，谁晓得金整天看电视连这也不清楚？

他转向金失笑：「金，如果你害怕的是这档事，只能说你多虑了。现在……并不行诛杀前朝人，或者应该说只要奉公守法，不你是什么人，都受法律保护，没有人能够因为你的分而对你伤害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