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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歌不择言地指责父皇，父皇白着脸一声不，清歌句句都指向他们早逝的母亲，可是母亲的死也直接摧毁了父皇的心啊，清歌为何在这个时候突然往父皇的心雪上加霜？

那一刻，他终于明白，他的，清歌的，两者之间，有着遥不可及的差距！

他饱受打击，摇摇坠，清歌的话，彻底撕裂了他心的伤！

在得到绮罗消息的第二天，清歌无声无息地消失了，没有和他打招呼，更没有和父皇打招呼。

罗，完全不复往日的清雅似仙，原来，清歌也瞒着他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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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场一战，勇士留名！

一直以为，起码他拥有的地位和大志是冲淡的清歌无法逾越的，现在他猛然产生一荒唐的觉——只有清歌不要的，才会落到他的上，只要清歌肯下一功夫去争取的，就永远也不会属于他。

这是他唯一能够为他们的。

为什么清歌用那么冰冷无情的神看他，然后说那么冰冷无情的话？

其实，为一名征战沙场多年的将帅，他心底比谁都清楚，火药也许是都城一役取得胜利的重要因素，但绝对不是关键因素，关键应该是——那个指挥战役的人！

他知她和安圣情同妹，但是他不知她竟然甘愿为安圣打破自长久以来持的原则，动用了大量曾经让他无比渴慕的火药！她对他们兄弟妹，都是无私而坦诚地付着，只是不知，这是一屋及乌的心态，还是的确因为他们每个人自己……

她果然，果然如安圣所说的那般，拥有奇谋诡计的将帅之才，却屈居在低贱的商贾位置上浪费一才华，他实在为她不值。

“你难不知吗？这就是绮罗永远不会选择你的原因——你就跟父皇一样，即使信誓旦旦地着一个人，但是只要你环境变化影响到你们自的利益，你们还是会毫不犹豫地背弃人，而选择自己，父皇如此，你也是如此，你们其实本就不会别人，你们只自己而已！在她失去踪影的时候，你竟然还能顾及到礼仪理智，你扪心自问，你在她的过程中，到底还有多少不能解下的包袱？”

他一位他英勇果决，毅大度，也有着清歌无法比拟的优，却原来，那只是他个人的虚荣，没有人在意，没有人放在心上，他心的伤，是那么，那么……

为兄长，为太，他不是有责任阻止清歌毫无规矩地责骂父皇吗？他自认到了，他压抑着心的焦虑和痛苦，他压抑着心的担忧和害怕，努力理智地去完成自己的责任，既防止清歌被一怒之下的父皇降罪，又不愿父皇被清歌无遮拦地伤害，可是，他错了吗？

痴狂无状的清歌，寂寞黑衣的清歌，霾如夜的清歌，伤心的清歌，很多面的清歌毫无顾忌地呈现在他的面前，不加掩饰，不需怜悯，他茫然，他惑然，他恍然。

清歌知他着绮罗，清歌甚至知他在用什么心态着绮罗，哈哈哈哈，只有他自己，什么都不知，不知绮罗为什么明明同时遇到他们兄弟，却如他父皇那般，毫不犹豫地，第一便看中了清歌，不离不弃，无怨无悔……

原来在清歌的心中，亲情亦是如此的淡漠。

如果不是她送给安圣的保命武，他便会因为自己的失误，而葬送了妹妹安圣的命，想一想，他都忍不住后怕不已。

随后，他也跟着清歌的脚步去了北疆的大营，他不知清歌打算怎么营救绮罗，但是他确定清歌只会动用私人的力量去营救绮罗，而他，就该用他的办法为他们铺好后退的路。

清歌是他的兄弟，绮罗是他的……

第十五章凤于九天（四）

那都城下遥遥相望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