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捻捻长须，眯着笑说：「一直都是老样。就是又老了几岁而已。」

尾微眯上扬的偃月笑着，「嗯，是教了几手。在旅途上，闲来没事陪他玩玩而已。」

「没什么突然的，只是想知。」他转脸看着老师父说「可以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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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一下营火！偃月双停留在那熊熊烈火间，「师父，当初我是怎么成为你的弟的？你还记得吗？我为什么会成为一个歼者呢？关于小时候的记忆，我大多都忘了。真是奇怪。」

「哟，这小哪里来的？」

为什么阎罗会提那第三个条件？到现在，偃月依然无法想透。他用意何在？另一方面自己可有这个能力杀了鬼王？

夜晚来临，偃月却了无睡意。不，应该说自从那一次发现自己睡梦间也不得安宁之后，他已有了戒心，几乎不怎么敢放任自己于睡梦间。除非白天得空，他才会稍事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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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父的脸在火光中泛白了一下，「怎……怎么会突然说这个。」

偃月微微一笑，拉过小男孩的手，「我在路上偶遇到他们弟俩，正遭一群妖追杀。他年纪虽小，却已经懂事地说，要学会歼术，好好地保护。我无法亲自教他，所以带他来这边，希望师父能收他为徒。」

「是吗？」

「想什么事，想得那么神？偃月。」老师父声音响起，他从屋内走到偃月搭起的营火旁，坐在他旁的草地上。「碰到什么困难了吗？」

「嘿，我这儿可不是育幼院呀！」老师父皱起眉，但是基于多年才的习惯，他双手击掌说：「好，你过来，让我瞧瞧你的手。」

「谢谢师父。」小男孩与他的都一同向老师父下跪谢。

虽然已经离开鬼城那么远了，却依然觉得他无所不在地注视着自己。尤其无无意间目光落到左手上那环金戒时，这觉益发地烈。被行占有的依然停留在内心，刻意不去想起那份屈辱的受，相对的记忆也越刻。上的伤很快就愈合了，可是灵魂被烙下的印记却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消灭。

一旁的小男孩拉拉偃月的衣袖说：「就是他吗？可以教我怎么杀除鬼的人？」

偃月随手捡起几木柴，燃起一把营火，跃起舞的焰苗为夜染上一层红光，衬得他俊秀的侧脸多几分肃穆之气。

小男孩欣地抬起，偃月拍拍他的肩说，「还不快谢谢师父。」

月庆幸这一趟回来，并没有错。

「如何？现在这些师弟们……表现可还让你满意？」

「啧，别提了。都是些蠢才，不提也罢。已经很久没有像你这样天生适合个歼者的良才了。怎么这次回来不见佟珑陪你呢？那蠢小不是向来粘你粘得的？从以前就是这样啦！该不会他……」

「好了，别拘礼。我这人不时兴这的，跟我来吧！我给你们安排个睡觉的地方。至于这位姑娘嘛，你就留在这边帮我们大伙儿打些杂役什么的，我会请大娘给你些事情的。」

「这可是作弊喔，作弊。不过，算了，这小还有天份。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他吧！」

弟俩再三地向老师父谢，偃月也为他俩到兴。总算了结了一件事，这也算是最近连串风波中，唯一值得让人兴的事了。

老师父的右拳一，小男孩就往左一闪，接着左拳，连连数拳小男孩都闪过了，乐得老师父呵呵大笑地说：「这小蛮捷的嘛，你一定有暗中教了他几手，是不是？月儿。」

「请多多指教！」小男孩恭敬地一鞠躬说。

信步走到屋外，满天星斗，手可及般的布满了整片穹苍。

「他很好。我和大伙儿分开了。现在只有一个人。」偃月轻描淡写地带过话题。这里还是老样，真令人怀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