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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3/3)

人的命运会受汐月圆或磁场所影响,虽然听起来像无稽之谈,但却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我本无信仰,无神论者,不看奇异小说,事业稳定,人生简单。但每到这个季节,我便成了一条冬眠的蛇,开始陷困顿,潜一整季郁的梦。

恍惚只是前兆,我的思绪仿佛被刀割断,一截一截扔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或空间,又像是受了预言的诅咒,在随某地,我即将去到的地方,岩浆般薄而,令我猝不及防遭到火灼般的疼痛。有些是想遗忘的回忆,像祥林嫂般的在脑里复述;有些是错觉,那人那事跨越时空横亘在现实当中,我逾越不去,愣愣地等着它们消失,哪怕在大街上,我可以站定一小时之久,无论周围谁用嘲神看我。

唯一在这期间到幸运的是,在错觉时我知是错觉,即使拂之不去这些影像,至少还能控制自己不沉沦其中。这是教训得的经验,这现象现的第一年,我差被卷下。第二年,我摔了,所幸没骨折。持续到第六年,我已能如旁人冷走过了。

蜘蛛之寻(二)

今天是九月二十号清晨六

的会议,十二的聚餐。午后想去趟海幢寺,《浮生六记》中描绘海幢寺内有株榕树,大可十余抱。于是很想去看看这些几百年的古榕。听说还有一株植于明代的鹰爪兰古树今天也还枝叶婆娑,存于公园内,老树新枝,荫天蔽日。突然想起家乡村的榕树,去海幢寺的冲动便越来越烈,像骨髓奇难耐。

老陈的电话一早就来问候了。‘记得带霜,那冻冻羹。’我告诉他中午时间,因为打算去看古榕树。他奇怪地说几颗树有什么好看,不那些,你得先把霜买着搁在包里。

时间尚早,我又陷昏睡,半梦半醒之间,似乎听到老钟“铛铛铛”敲响,声音沉闷。我从老家带来的唯一财产就是老钟。雕的红木外框,梅指针,吊着铜发旧的钟摆。是姥爷留下的,保存这老钟了他们不少的周折,既不值什么钱。

老钟见证。我是夜里十二降生,不差分毫。

那天晚上,没有任何星光,白日里便是沉沉的,晚上更是漆黑不见五指。本来死活不门的接生婆赖不过父亲的央求,在赶来接生的路上摔了跤,那一跤跌掉了颗牙齿,她捶顿足地向父亲索赔。母亲在微弱的烛光下奄奄一息的难产,连叫晦气的接生婆刚跨门槛,黑暗里,沉闷的钟声和我嘹亮的啼哭骤然响起,吓得她夺路就逃。

那晚是历三月初三,乡下人忌讳的“鬼门关”。据说那天是鬼魂的盛会,所以各家各在门都会摆上供品,以防止鬼屋来扰生人。那晚月黑风,乌鸦特别多,在夜空里扑刷刷地飞,家家关门很早。土昆的爹是不信邪的,半夜里听到院有走来走去的脚步声,就了蜡烛门看。烛火被一阵风倏地熄了,明灭之间,他看到了井边有人打,浑漉漉的。吓得他缩回屋里一夜未合

我恰巧就在那夜生,午夜十二,鬼门大开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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