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掩饰戏成分的女人，既我以绝对漫不经心的态度，来应付她的把戏，但不可否认，这些不断重复的语言仍在我脑里扎下了。奇怪的圈，虽浅显得一看穿，仍会令我愚昧地掉去。

米米喜在浴缸里喝咖啡。她说同样是，却是一白一黑。我笑她是个傻，纠正说是透明的，不是白的。她反相讥，浴缸是白的，就是白的，是没定的家伙，什么颜的容就有什么颜的。我不屑地笑，和女人一样。她非常生气，把黑咖啡倒了我的洗澡，咖啡像团墨的云在中漾开来。我破大骂时，浴室门已被重重地摔上。

我喝下杯里剩下的一咖啡，那是难以下咽的苦味，真不明白为什么许多人都自找苦吃。我觉得米米是在充小资，她喜那媚俗的东西。等我意识到这一时，才发现自己也愚蠢地这么了。

我霍然从里站来，愤愤然地将咖啡一光，鲁得像咬了米米一，仍有不解恨之。临睡前喝了半瓶酒，那才是真正属于男人的。酒是天使，它令人飞翔。把自己抛向柔的床，重重地眩，我听到窗外有蝉鸣的声音，十六楼竟然可以听到蝉鸣，难是幻觉？多奇怪的城市，莫测的天气，都立秋了，城市仍得像火炉，冷气开了也不解凉。

我了场梦。银亮的小溪，满山红艳的杜鹃，还有比笑得更灿烂的。初，乍还寒，穿着碎的夹袄在河边洗衣服，很冷，拿槌的手冻得通红。我捧着一本书坐在柳树下，她不时地抬偷望我，神像绕在山腰的白云，温柔缠绵。

早起刷牙时，牙膏泡沫里丝丝血迹，骇了我一。照镜才发现牙龈红，稍微一碰，血争先恐后地往外渗，也许是上火了，于是决定去超市买只去火的牙膏。刚公寓，就有人往我手里了一张房地产的宣传单。我看了一，是千慕园的售楼单。

上次也是拿的这张。米米把16开的宣传单铺在桌上，跪在椅上，两条小翘得的，几近虔诚地用铅笔勾画。我从冰箱里拿冰镇啤酒，一饮而尽。

“怎么，要购房，打算结婚？”

她并不理会，咬着铅笔说：

“结婚才买房？笑话，自己不能住吗？”

“是吗？”我围着她转了一圈。“怎么，攒够钱了？记得把房买大，留给我一间。”

“哦？”她睛亮起来。

“你从我这里拿了不少钱了，留一间不过份吧？”

“就这样吗？”她的脸沉下来。

“就这样！”我无辜地耸耸肩。

“你认为有资格和我的丈夫同居一室吗？”

米米的语气冷冰讥诮。虽然令我痛恨得牙齿发，但仍咽下恶气，嘲：“如果他不介意的话，我没所谓啊！苦了你，得分一下单双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