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

我苦笑，这都是米米上去的，从兜里掏手机，是米米。

“阿！我下飞机了，你来接我。”她命令。

“自己回来吧，我离机场太远。”

“不行，两周都没见到你，我要一踏到这个城市的地面上，就能见你。”米米不依不饶。

“饶了我吧！你打的回来我报销。”

平时我也许会与她打情骂俏一番，但今天我没心情，便一语戳穿她的用心，算计小气的女人。她住了，有些郁郁不乐。

老陈暧昧地笑了：“你呀，快活的日要到了。一降一，你是逃不米米的五指山了！”

老陈谈起米米时，总有几分揶揄。老陈认为，男人最好不结婚，这样就不用付责任，有多少蜻蜓的女人都可以。我说和米米只是同居，老陈不屑一顾。他说那本是掩耳盗铃，相比之下，无证经营比一纸婚约更麻烦。这个逻辑令我啼笑皆非，不怎样，我多少习惯了米米，没她在家，连蜘蛛都可以在枕上结网了。

老陈的声音从隔房里传来，显得有殷切。

“过两天，我要去北京，麻烦米米给我拿张最低折扣的机票。”

我知米米又会为此数落老陈，自从认识我，她就成了给老陈送机票的勤务兵。不过我也没少亏待她，每次都会自觉地为老陈补上折扣和跑路费，差额那分当然是饰品或衣。

老陈是不会知米米情绪的，他觉得米米是航空公司的人，整天飞来飞去，顺便带张飞机票能有什么报怨？他常打趣，说米米既然能从飞机上带一个“情人”，那再为他捎上几张机票还不是手到擒来？

我和米米确实是在飞机上认识的。

那天我很疲惫，因为之前开了三天厄长沉闷的会议，上司的发言稿似乎倾尽一生心力所编写的，没完没了。一场销售会议像嚼在嘴里的咸鱼，任怎么折腾还是一条鱼，甚至还不够新鲜。

我一上飞机就扯下那条箍人的领带，随手打了个卷，在衬衣袋里。天见可怜，四座没人，于是摊开双，用矿泉淋了发，极为快地呼着闷气。

米米就那时推着小车走来。看我时，眸里闪过一丝猎奇的彩。我很快就能捕捉到，于是在她里光芒闪烁的时候，我也冲她眯起双，弯起嘴角，暧昧地微笑。

后来，米米说我的睛摄走了她的魂魄，因为机窗外的彩虹将我的瞳孔反光成邃的颜。这令她想起《世佳人》里的白瑞德。这个比喻显然有惊心动魄，但非常合我胃，而米米那双修长的和一夸张的鬃发也足够令我惊艳。

一周的眉来去，她就躺在了我怀里，虽然只是短短一周，但米米把传统女人从相识到熟悉、从牵手到拥吻、从矜持到接纳这些复杂的程序一段未减地缩了来，她演绎得炉火纯青无懈可击。无论这是否是演绎，我都有些沉迷。

后来，她要我叫她米米时，我着她尖尖的下问：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