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容了犯罪份。”

“祈祷吧！”

“上帝啊！”

“观音菩萨也救不了你！”我掐着她的脖。“何况上帝在国外！”

她哈哈大笑，笑声得像里汩的气泡，一串串的，让我担心她会窒息。好在她终于停下来，俏地问：“哎！说你为什么跟踪我？”

我语，跟踪还能有什么正大光明的理由？她嘴边浮起笑意，越来越。

“因为你喜我，是不是？”

“没见过你这号喜往脸上贴金的女人！”我竟有些窘迫。

她又大笑起来，放肆地彻底地，笑得发丝都在抖。

“我不喜张扬的女人。”我一本正经地喝斥。

她很快接：“我讨厌假正经的男人。”

“是吗？”我搂了她，一直箍到她透不过气。

“不行不行，我快没气了。”她讨饶。

“你先不是很厉害吗？跟鞋都可以把人砸。”

“我还有更厉害的招呢！”

“那么厉害，怎么上都是伤？”

我绕回了上次未了的问题，这个问题像一块疤结在我心。她漆黑的珠转了转。

“战利品。”

我审视着她。从她镇定的目光中看不到任何端倪，我只有放弃，但直觉告诉我，她在撒谎，用一漫不经心的吻撒谎。她远不止外表这么简单，可我看不透迷的她。若非有着与生俱来的神秘气质，便是她刻意如此。从一开始她就在游戏，就像对红宝车里的男人一样，从没有真实过。情蓦然之间淡了下去，我放开她，径自起来了枝烟，暗红的微光照着她忽明忽暗的脸。她地盯着我，沉默下来。

夜在黄昏的逝中款款而来，风如失去温度的凉，冰冷了屋。无月的夜空是墨蓝的，暗暗的乌云堆积在半空，它们在缓缓地飘，像每个雨季要来临的夜晚一样，郁压抑。

这样的夜在生命中反复地呈现。在广州酒店、十六楼的窗、以及家乡的屋，它们原来并没有什么不同。那当初我曾极度渴望的景究竟在哪里？

夜凉如，我在窗完第六枝烟，人已有些眩。回到床上，米米的存在令我一时忘了在何？我久已习惯了孤独，没有女人在事后还能留在床上，而我对米米，似乎过于宽容。

夜将一切瑕疵掩盖，就像此刻看上去完无瑕的米米。我回过，有一丝紫的光一闪而过。我定睛细看，原来是她指上那枚晶般的戒指。她的手指一直在悄悄地追逐我的影，这自得其乐的游戏，竟成了她打发寂寞的习惯。

那么，她孤独了多久？

我甩掉了这丝念。这不是我需要了解的答案，我只要知现在，知我们是两个同样寂寞的人，所需要的不过是彼此藉，这就够了。所以，我们可以成为情人，不问过去将来，不需前因后果的情人。

我铵息了晶烟缸里燃到末稍的暗红，向她慢慢地靠过去。

那晚，我们一遍遍地重复着同样的事情，受着灼与冰凉，一直到午夜。我醒来时，她已穿了我的衬衣，光着在桌前捣腾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