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一笑说：“是啊，阿，你最让人的地方就是能替别人打算。”

“他本就不人间烟火。”米米的攻击迎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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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你？”我啪了一下桌。

“烟火都落在香港了，随便挑个男人，都有油烟味。”

“哦？是吗？看来我真该为你好好打算了。”

“天天在一起，上不稀奇。”

一块餐巾忽地盖在我脸上，我扯下来时，米米已经走了。老陈埋怨起来。

老陈接着替我倒了杯酒，安：“是不是吃醋？别以为我看不来，你八成上了她。要不哪有这些莫名其妙的火？”

“别说话。”

“别说了，我会上她？”

“呶，刚好相反。”我笑起来，对老陈说：“男人才是，像古董，越老才越值钱。女人却是照片，日长了就泛黄。所以，老陈，你现在可是无价宝。”

米米嫣然一笑。

“不就是去香港有人买单吗？有句话怎么说，只在乎曾经拥有，它天长地久？既然不打算跟她过一辈！何必惹火！人生在世，快活一天是一天。来，今朝有酒今朝醉。把上次陪你的小桃叫来吧。”

“算了。”我的心情已败坏到极。

我将餐巾在手心里狠狠地搓了一把扔在桌上。女人，女人，有了新靠山就忘了自己姓谁？去趟香港回来胆都壮了。

“谁啊？”老陈断章取义地嘴，转念发现形势不对，赶打趣。“那是，太的地方不到氧。”

“疯也是让你气疯的！”

“你们两个，一个王老五，一个心理不平衡。也只能是老古董，恐怕还是劣质品。”

我了大酒，呛得大咳起来。老陈看着我，摇了摇。

“啧啧，也不喜小桃了？嘿嘿！我早跟你说过，女人就是那么回事，兴时，当件衣服穿穿，不兴就脱呗。为这档事上心，不值。”

米米跟了我两年，在她上了不少钱。教授的女儿又怎样？不过书香门第而矣，又不是名门闺秀，还不是靠当空那工资过日？不是我，她的品味能这么迅速提升

“别为我心，女人成熟一些会更有魅力。”

“千万别指望我，我怕耽误了你的大好时光。”

“我告诉你，米米，不要给鼻上脸。好就在一起呆着，不好咱们一拍两散。这里还不到你使。你想嫁给谁，随你想，你在这里泼我的面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喝了啤酒，面无表情。

老陈忍不住偷笑。米米的脸更沉了，她火药味重地问老陈：“老陈，你是哪个朝代的古董？”

“哎，我可没招惹你们，别殃及池鱼。”

“哎，你有过了。又不过一辈，何必要针锋相对地成为仇人，再说，她也没得罪你。”老陈喝了酒，一副了然地样。“我说你呀，迟早要掉去，还嘴。”

“是啊！”她悠雅地放下筷，挑衅地看着我。“这世界路很多，没有必要总在一颗树上挂死。所以某些人不能把自己搁得太，以为没了自己别人就活不下去！”

“你就会这一句。没一创新，你烦什么烦，我还腻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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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re。被你说中了，我倒真的很想嫁给香港人，要是你有认识人品不错的，不妨介绍给我。”米米的语气越来越重。

老陈刚咽下一块黄。

老陈佯装不懂继续埋大吃。他尝过米米的厉害，识相的不再接茬。我忍了一下火气，继续吃卷。米米忽然一把扯下我的筷，油溅到我脸上，灼痛令我火冒三丈，她把碗碟搡到一边，不示弱地冲我昂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