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飞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几秒。

赵九州下刚从临时工转正才1天，又没有学凭证，以他的资历和学历，原本规矩起码要上2年才能升外门弟——这还是内有关系的情况下。

白银盟的制等级森严，就算是再怎么的人，往上走也是要基本法来的。在每一级上的任职时间，最少也不能低于某个年限。越往上越是如此，从白银盟立盟至今两百多年，所谓的破格提情况少之又少。而且基本都只发生在分舵副舵主以下。

见赵九州依然不表态，只能继续往下说：“我今天听说，你的学了小问题，我现在可以上回去，让考试堂重启补录程序，你的试卷原件和复印件都在，重新复，是合法和正义的。对于那些在工作上有所失职乃至失德的人员，我们也会从重理……”

“理？”赵九州问，“怎么理？”

柳青和柳亚红，更是微微颤抖，内心，已经接近借魂飞魄散。

柳云飞反问：“你想怎么理？” [page]

柳云飞现在承诺让赵九州支援西北回

柳云飞却不在意，依然耐心地解释：“不能这么说，但确实会让外界有这样的觉。你说柳家迫害你，但是你没有证据。你没有证据，就不能来，对不对？如果你持认为自己没错，持要对我家青什么，那就是违反白银盟的法律，是不是就跟整个白银盟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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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九州问：“我说了算？”

赵九州一直听着，没有说话。

柳云飞很脆利落地一：“对，你说了算。”

柳云飞却微微摇，说：“不是我想得远，而是事情到了这一步，我很愿意替你打算。你现在已经不是普通人了，为了一气就跟全世界对着，完全没有意义。”

然后将来呢，你总不能看谁不顺，就把谁死吧？这世界自有这个世界的规矩，你就算想造反，也总得有人跟你一起吧？可谁又愿意给一个动不动就杀人的人卖命？”

但是我们反过来讲，如果我们双方能搁置争议，你不再揪着这事情不放，我们柳家也完全可以满足你一些要求。我们还是有能力，让你过得比现在好很多的。从今往后，柳家奉你为上宾，整个社会，也对你尊崇有加，这难不比你和柳家没完没了、毫无意义地斗下去要？”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柳云飞继续否认一切，“我只是说，你没有受到损失，又何必让别人付生命的代价，这样，对我们双方来说，都没有任何好。就算我家青死了，你又能得到什么呢？你除了可能一气，就只会和柳家结怨。

“柳家没过的事情，我也不知该怎么代。”柳云飞依然嘴地否认一切，但随即又上接，“不过如果我们之间，真的存在什么矛盾，你有什么诉求，现在不妨说来。我们可以尽一切努力，来满足你的要求。”

！这个小狐狸！

柳云飞差骂来，赵九州不表态，他就只能继续加码，“行，这件事，先放在一边，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另外刚才，不怎么样，在消灭怪的过程中，你是了力的，理，我们应该对你予以褒奖。接下来，刚好你又要去支援西北。这样，等你从西北回来，我们就给你安排一个外门事弟的职务……你可能不明白为什么只是事弟……”

赵九州听着柳云飞的话，不由得笑了，“柳掌门，倒是想得远。”

“跟你对着，就是跟全世界对着？”赵九州戏谑地问。

赵九州随手一指柳青和柳亚红，“杀了他们两个呢？”

柳亚红的手，抓住桌的边缘。

“我知，这个不需要你来解释。”赵九州打断。

赵九州笑了，“那我选择不说，关我吊事？”

“赵先生，不这几天，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您至少到现在，依然活蹦，并没有什么损失，对不对？”柳云飞微微沉下脸，缓缓，“不仅如此，你还从一个学徒临时工，转正成了学徒，而且据我所知，你还莫名其妙，赚了二十多万。对你来说，这几天或许受到了些微的惊吓，可是结果，始终都是好的，对不对？”

“所以我就该忍受你们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压和迫害？”赵九州眉一挑，“你这个说法，要不是老自己本事大——换成别的人，是不是就活该让你们死？”

手抓得生疼发红，却像完全没觉到一样。

不动如山的柳云飞，终于微微动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