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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球!”他的眼睛一亮,“她可还记得我?”
“谁还记得你?你是谁?”绣球哼了一声,扭身要走。
苍轩大手一伸抓住她的手臂,“好绣球,若儿是否还记得我?她的‘忘情散’已解了吗?”
他这一年流亡各处,总算把失散各地的兄弟们聚齐,刚找了个地方落脚后,他就立刻起程来到成都。
他问过沈一醉,沈一醉说“忘情散”怕是无药可解的。
所以那狗皇帝真是坏,坏到骨子里,连亲生的女儿都不放过,自己得不到幸福,就要别人也跟著一起受罪。
绣球眼眶一红,“什么解不解的,我什么也不晓得,放开我!还有,我家郡主叫祁天齐,寿与天齐喔!”
是,他已不是祁越,他叫苍轩。
那祁天若自然也已不是祁天若,她叫祁天齐了。
一年前太子府邸大丧,太子舆太子妃均已亡故。
当年事发之后,祁越放弃皇位做为交换,为祁天若求得了一颗保命丸,之后他却要流亡民间无以为家,还要时时防备祁熠煌的暗中追杀,他无法照顾身体虚弱的祁天若,只能托乐善把祁天若送到锦王这里。
锦王对他的愤怒他可以理解。
正如祁熠煌所言,锦王喜欢强者。
而在锦王的眼里,不管出于何种理由,事实上就是祁越没有保护好祁天若,所以他就不是一个再值得托付的好男人。
所以,锦王拒不见他。
哪怕祁越是为了他才落到今天如此下场,锦王也还是不同情怜悯他。
也许祁熠煌说得对,这天底下最硬心肠、最任性自私霸道的人,可能是锦王才对。
但是锦王对他的愤怒,祁越全盘接受,因为他自己也在难过,气恼自己没有保全他的小花精。
“绣球,她是否快乐?”苍轩只关心这件事。
如果天若真的忘了情也好,只要她过得快乐。
“你想呢?”绣球抽回手,撩起裙摆跑掉。
和她的主子一样,绣球也不再像绣球,她也瘦了,变得窈窕漂亮,府邸里有好多家丁喜欢她,她却谁也不再喜欢。
她还是惦念著那个有著夜叉面孔的乐善。
也许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婢吧?
绣球看著自己的主子时,总是会情不自禁地这样想。
她只是思念乐善而已,而她的主子呢?
她的主子经常经常在吐血啊!
锦王四处搜罗的名医和昂贵药草根本无效,所谓心病……真是无药可医。
什么“忘情散”也许根本就是骗人的,祁天若昏迷几天后清醒过来,不仅一切都记得,而且还记得牢牢的,一年来都没有淡忘过。
那个狗屁皇帝,不知道用了什么伪劣假药,现在绣球倒希望主子能真的忘记过去。
天越发黑,伸手不见五指。
暴雨越发狂猛,路两旁的树被打断掉许多树枝。
苍轩依然伫立在雨中。
他不想走,他也不想用什么苦肉计,他只是觉得有个人在隐隐呼唤著他,不许他走,他也不能走。
朱漆大门再次打开,一个白色的人影拿著一把伞走过来。
苍轩的心跳几乎停止。
眼前的人儿是他的小花精吗?
腰细得一只手就能环住,身体轻飘飘的好像一口气就能吹上天,如果没有绣球搀扶著,也许这暴风雨就能把她吹跑。
可是她的精神看起来很好,眉梢眼角含笑。
慢慢走到苍轩面前,祁天齐朝他福了一福,“苍公子。”
天地忽然没有了颜色,宛如一片死寂。
苍轩的眼里心里只剩下这个人这道声音,他的喉头发甜,一股血腥上涌,不知是眼泪还是雨水哗哗地从脸上向下流淌。
他想伸出双手,双臂却沉重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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