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隔去来自他上的冰冷寒意。

「说！」不在意路人好奇目光，他执意要答案。

「是，你是我的雇主。」他咬着。

「那如果我说，我喜你呢？」抑下焚燃的怒焰，他冷颜再问。

他从未对在中说过喜他，因此，不知者无罪，只要在中愿意承认自己也喜他，那他不会再跟他计较，他会原谅他的。

「你、你喜我？！」在中心一，愕眨黑瞳。

瞬间，喜光芒，染亮他的眸。

「那以后，你也会喜日本吗？」不求现在，他只求以后。

只要他说会喜日本……喔，不，只要他说也许、可能，或不知、不确定，那自己与他还是可能会有未来的。

「你就是你，你跟那个地方无关。」他的情跟理智，一直都存在。

短短两句话，让在中晶亮的瞳，在刹那间黯淡无光。

「那个地方？」意识到他连日本二字都不肯说，在中凄然一笑，「我就来自日本，怎可能跟日本无关？」

「你？！」

「我有说错吗？」如果他连自己来自日本的事，都不能接受，那以后，他又如何能向他坦白一切，他又如何能接受他的情人，是仇人之女的事实？

放弃心中仅存的一丝微弱希望，在中眸光幽幽，轻声叹息。只是，就算他甘心、愿意现在就为他一句话死去，他还是不能接受他的喜，他只能辜负。

因为他从没忘记他的母亲是他的仇人，没忘记他恨他母亲，甚至可以连她生的日本，也一块恨去。他是来赎罪的，不是来让他喜的，所以他只能把他往外推，然后诚心诚意祝福他，早日找到一个比他更适合他的好女人。

「我在跟你说话，你到底听见了没有？」在中的沉默令他心烦。

「听见？听见什么？」

「听见我说我现在喜你，是情人之间的那喜，而不是上对下的喜，所以，你最好给我搞清楚一！」再笨也要给他看情况！

「现在喜我？那以后呢？」在中要挑他的语病，要他不再喜自己。

「你现在是在跟我讨承诺？你要我娶你？！」他眸光锐利，刺向他。

「娶我？不，你误会了。」在中淡笑摇，他不贪心的。

「我从没如此奢望过，再说，我也没忘记只要履行完合约，我就得离开的条款，至于承诺？你的承诺，并不属于我。」

在中的懂事、乖巧，他都很满意，但是，他不喜在中提离开的事。

「既然这样，你以后会怎样？重要的是『现在』，懂吗？」

「这——」在中懂他的意思，也明白他说的是人要「活在当下」，不要去未知的明天。但他不到。因为，他与自己的未来，早已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