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星期六，大家都忙了几天了下班时走得特别及时，我装作有什么事便留了下来。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想，瑜走了吗？再持几分钟，但愿她此时也没走能来个电话，几天来的思念让我把盯上了墙上的那块石英钟并一秒一秒地数着……

“很理解，很谢你。”

“喂，还没走？”夏瑜打过电话来了。

其实昨天晚上我睡得很晚，一直在一压抑不住的冲动中：瑜送给我的照片，我送什么给她呢？我想到了她那皙长的脖颈。对，送她一条项链最合适不过了！可现在我手里只还有一百多元钱，我知，买条项链是不够的，那怕是12k又很细的那。

因为昨夜下了小雪，早上又刮起了北风，天气很冷，今晚就诊取药的人很少。整个厂区大院很静，职工医院更是静穆，白的灯光，浑映着白的墙，白的病床，给人一净化的同时更给人一不宜久留的逐客之……

异同事之间有这样一现象：双方一旦有了一不能公开的神秘的关系，便会产生一距离，但双方想接的愿望会更加烈，那怕是一个神，一句问候，一个电话，都能使双方得到一情望的满足。人们这自觉不自觉地表现的距离意识，正是“”这自然现象的一本能力量。

第5章雨

“想不到你那晚送给我了那么好的东西，不是东西，是礼……”

这个星期夏瑜开始上白班。我们那晚约定，上白班的日，每天下午下班后晚走10分钟，相互通个内线电话。但前几天我们办公室的人都走得很晚，原因是厂里这几天接待工作较多，里来考察技改项目，省里来人行新产品鉴定等等。我们偶尔通了一次电话也只是问候一句就算了。夏瑜这几天也比较忙，有时下了班还要去为住在宿舍区的职工病号打针送药。她这是主动留下来服务的，因为可以晚走，这只有我知。人的主动行为往往都有其心理动机的。

“……你把你（像片）都送给我了，我必须送给你我认为最合适的礼，不在它的价值而在它的使用价值，你知我要表达——你的脖颈很，20年前你在我心中的那朦胧，20年后被我发觉了，我认为送这东西最能表达我对你的意，当然，还有栓住你的意思……”

我刚到这个厂时，我的稿费等积蓄还有三千多元钱，虽然相比之下我怎么说也是一个穷光，但也不至于连条小小项链也买不起。来厂后因为是新到一个单位，我不得不洽一些周围的关系，便主动请了几桌酒，那钱几乎全用尽了。今天我只好到一位朋友那里借了一千元钱，到了一家手饰店，我怀着一像偷一样的心理急急匆匆选了一条最细但看上去又不俗的金项链，珍惜地装了衣兜里便返回了单位。我这是第一次买这东西。今晚下班后。我回家吃了饭，便带着这小礼来到了厂职工医院。走了大夫值班室，开了药便径直来到药房窗。夏瑜还是值夜班，她听到有人，抬一看是我，起向窗走来，向我笑了，便接过了取药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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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阵的风睛了天空，昨晚那圆月又清冷地挂在了天上的那个位置，月如昨，我抬向它望去，它好像在微笑着。

在夏瑜递给我药的同时，我把用纸包好的项链扔了去，转就走了职工医院，急急地向家中走去，一如释重负的觉使我的步履很轻，风了衣领一阵凉，我意识到方才上竟汗了。

10月27日

“啊，我就想到你还没走，所以我在一直等你……”我回答。

“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要因此而发生些什么，最好不要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