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那倒不是——”

否则就会如同金玉奎那样，祸及所有亲眷家人，一家老少，包括妇胎儿都会被杀净。

虽然仍旧没有破那层窗纸，可是也算是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诶呀，宋大哥，小弟的意思，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咱们哥俩，现在是一绳上的蚂蚱——呸，咱不是蚂蚱，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亲兄弟，就这样，你还防着我？”

“小弟的意思是说，金玉奎投了杨振，杨振并

但是现在情况却不一样了。 [page]

宋国辅听见石明雄的问话，立刻就心领神会了他的意图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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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明雄平时看起来傻傻呵呵的，但是他的心思，可一也不比宋国辅疏或者单纯。

石明雄一边笑着否认，一边转看了看后，看了看周边，见没有外人，随手一挥，也将自己的卫队打发得远远的。

充其量也是像他们在历史上所的那样，继续埋等待时机，然后想方设法告倒耿仲明。

在派系倾轧如此严重的八旗汉军队伍里，但凡是心思单纯一的，心大意一的，早就坟草三尺了。

当下他一边摸着自己左脸上被鞭打留下的痛不已的血痕，一边目光炯炯地看着石明雄反问。

面对宋国辅的所谓小心谨慎，石明雄笑着化解了两人的尴尬，然后直抒臆。

也变成了宋大哥，然后一脸犹豫言又止地看着宋国辅。

“呵呵，这么说倒是为兄的不是了，只是这年，日实在不好过，为兄也不能不小心谨慎一些！”

“金玉奎？石兄弟，你的意思是——？”

如果没有今天这样格的事情，他们再怎么受辱，恐怕也只能打落了牙齿和血吞，继续忍受下去。

并且严令怀顺王兵所领各梅勒章京、甲喇章京、录章京，一旦战场失利被围或者被俘，只能杀成仁，决不许叛变投敌。

宋国辅见他这样，知必有要事相商，当即挥手支开了一随从。

但是事关重大，为了确定对方不是在设计陷害自己，他还是选择主动试探对方。

所以，此时此刻，他见宋国辅仍在小心翼翼地试探自己，当下就笑着破了宋国辅的那小心思。

自从金玉奎投降杨振的消息传来后，怀顺王耿仲明已经在自己的军中不知三令五申多少回了，一再告诫所有将领引以为戒。

直到这时，他才面一肃，眨了眨一对小眯，对宋国辅试探着说：“这个，宋大哥，金玉奎那小，你可知他？”

一开始，金玉奎亲眷家人的下场，的确将宋国辅他们这些原先有三心两意的人给震慑住了，他们在同病相怜的同时，直觉得自己这辈只能老老实实给大清国卖命了。

“石兄弟的意思是说——”

可以说，如果不是对宋国辅一向有所了解，今天他无论如何也不会主动朝他问起这个话。

“有话直说，咱们兄弟多少年的情了，早就是一条船上的，难你还怕我——转把你卖了不成？！”

“那倒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嘛！但是现在形势迫，咱们弟兄惹了祸事，在这边已是朝不保夕，恐怕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宋国辅当然知金玉奎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