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在率队巡逻城的时候，本没有想到会有敌人在大冷天里，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城墙下。

当时的他，直到听见了“嘭”的一声弓弦响动，才意识到已经有人趁夜摸到了城墙下。

二来，这事情也难以避免，因为这个时代能在军中找笔墨纸张，把意思表达清楚，就已经很困难了，哪顾得上那么多别的呢。

但是即便如此，这个突发的意外，也依然把最近稍微有飘飘然放松警惕了的俞海惊了一冷汗。

“当然，卑职跟这个石明雄倒是打过几次，这个石明雄也曾向卑职解释过当年屠城之事，说他们是被孔耿二贼所迫，乃是迫不得已为之。

而且那人使用弓的目的，也不是想要他的命，而只是投递书信而已。

不过，俞海在见到杨振，讲述了得到书信的情况之后，还是主动向杨振了检讨。

不信里写了什么内容，他们迟早要知。

好在来人在暗夜里了一箭之后，几个兔起鹘落，影就消失在了镇江堡东墙外不远的江堤后面。

“至于那个宋国辅，一副横眉冷目拒人千里的样，对谁都是理不理，看起来不太好说话，卑职与他也没有任何往。

面对杨振的询问，金玉奎一边在自己的记忆中，搜索着与石明雄、宋国辅打的十分有限的场面，一边谈起了自己对他们的印象。

“不过，他们都是登州兵，当年登莱之的时候，跟随了耿仲明，后来跟着孔耿二贼过海投靠了清虏伪帝黄台吉，孔耿二贼封王以后，他们也封了甲喇章京，后来跟着耿仲明编了清虏那个狗正黄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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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孔耿二人的派系林立，金玉奎

“孔耿二人投靠了清虏后，为报私仇，引清虏南下旅顺，破城后屠了旅顺城，当时卑职——在海上，但有许多亲族死于耿仲明等人之手。

当然了，面对俞海心有余悸的检讨，杨振倒也没有过多指摘他，只是十分严肃地叫他今后要戒骄戒躁，然后叫打发去传召城中诸将去了。

“回都督的话，此二人，卑职在清虏那边的时候，跟他们虽然打过几个照面，但是并不熟悉。那个石明雄，跟谁都是自来熟，倒是说过几次话。”

直到金玉奎最后一个看完后，还了书信，杨振方才冲他说：“石明雄，宋国辅，他们两个，你可认得？”

说到这里的时候，金玉奎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事，停顿了一会儿，了一气，然后才又接着说：

众人之中，有的人是又惊又喜，喜望外，有的则是将信将疑，皱眉沉思。

杨振见状，端着茶碗时不时喝一提提神，也不说话。

“是以，在清虏那边的时候，卑职，还有卑职所在的天助兵各，跟天佑兵几乎是老死不相往来，除非是不得已。

等人到齐，杨振将石明雄、宋国辅两人的联名书信，给了张臣等人，叫他们一个个看了。 [page]

当日半夜，时前后，灯火通明之下，仇震海、张臣、李禄、柳林、杨珅、安应昌以及金玉奎，齐聚征东将军行营二堂议事厅上。

“咳，咳，咳——”

“卑职当然不信，但是后来也听说天佑兵里，不仅孔耿二贼不睦，孔耿二贼下，也是各自抱团分派，斗得死去活来，一如当年东江各，毫无兄弟手足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