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笑无言，他确实在这样想的。

“你怎么了？你反抗呀！”他这样逆来顺受的样，怜悯般的目光竟让慕容昭觉得受到了侮辱般，“你在可怜朕吗？你平时不是一副很霸的样的吗？”

“是，是，都是臣的错！”

想着想着，不知为何，竟生一心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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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呀！平时伶牙利齿的，今天怎么不说话了！你是哑了不是？”一想到公孙弘的死他也有一半责任，慕容昭便更是气愤。

清他的神态，所以在愣愣地被他吻了半晌反应过来挣扎时，才发现那个人竟很脆地放开了自己，所以他才摸索着去亮了灯，而东方笑也很安静地半躺在床上等他，回来一看，竟是衣衫半敞，玉肤半，盖弥彰，一副任君享用的样，让他不禁也激动起来。

“回皇上，臣不敢。且古语有云：君为臣纲，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皇上想要臣怎么样，臣自当顺从。”没想到他竟一副很小媳妇般的样，还搬了平时他绝对不会有的理论。

“东方笑！你简直在睁说瞎话！你什么时候心里这样想过！你明明就是因为……因为老顾命死了才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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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上，臣没有那个意思。”

“都是你不好……”

方才他一通拳大脚踢，若是靠自己平时的功夫他是万万伤不到自己分毫的，反而可能因为他上的罡气所伤。但是自己为了让他发，竟卸去了护内功，任其施为，结果自己遍鳞伤，虽然痛得他几乎呲牙咧嘴，但是他的情绪显然稳定一了，总比之前那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好多了。

“你以为老顾命死了朕就不能活了吗？你以为老顾命死了朕就需要你的可怜吗！告诉你，朕才不稀罕！”明明在说着很势的话，但是面前的青年却是一副要哭的脸。

东方笑承认，自己会偷偷尾随他到皇来也是为了确定他有没有事。公孙弘的去世似乎使他受到了沉重的打击，虽然自己也很悲痛，却觉得无论如何也不能抛下他不，见他步履轻浮、神志恍惚地离开宰相府，那一刻无法抑制的，自己竟怕他会一时想不开而什么傻事，所以才跟在他后到了这里。

“没有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说呀！”气愤之下，慕容昭咄咄人。

而他会吻他，不可否认，也是因为想要安他。以前只觉得这位风天好玩，格有欺怕，实际却是外中，外表虽然像只小老虎，实际却是一只小猫，可得很，所以才一逗起来是罢不能，愈陷愈。

自己只是想，他要在他边，如果只有吻才能安他，那他便吻，即便是让他上了自己，只要他会因此而兴些的话，那便上吧。

慢慢地欺上他的上，他竟也不躲不闪，也不反抗，和平时势的样竟是大相径。

也许是背负这个国家太过沉重，也许是失去了那位亲人般的臣，面前这位一国之尊竟一副几乎崩溃般的模样。

这一刻，看着他那落寞的影，竟觉得他是如此孤独、如此脆弱。为君者，边虽是朝臣众多，但是真正能够信任的人却是少之又少，还得防着许多人的腹剑、两面三刀。即使知，有时却也不好直言，这隐忍不发也只能自己承担。

“……”回应他的竟是一片沉默。

为君者，上忧江山社稷，下忧家后代，虽是栋梁，但是，他又能得到多少理解？别人真正需要他的，是赏赐，是恩惠，简洁地说，便是钱。而他满怀的抱负与理想，只能独自担当……

“都是你！都是你！……若不是你，老顾命也不会死得那么快……”说着说着，慕容昭竟哭了来。悲伤来得那么猛烈，竟像雷雨前的乌云，铺天盖地般地席卷而来，而他只不过是浩淼天地间的一苇草，那么脆弱，那么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