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是因为自己救了他，他一时恩之下才这么情大变，还是因为苦计对他比较有用？早知是这样，自己就早扮嬴弱好了，搞得兜了半天的圈，他还未必对自己兴趣。似乎也不对，上次恩师过世时他也把自己折腾得那么惨不忍睹的，怎么没见他后来对自己好一？

“你……自己脱。”在东方笑还思前想后，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边那人早就不耐烦起来。本想伸手去为他脱衣服，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似的火烧一般又将手缩了回来，气僵地讷讷。

“什么？”东方笑一时竟会不过意来。

“衣服……”即使慕容在昭再怎么养在，也还是懂得穿着衣服是没办法药的。

哦，原来如此，东方笑坏心地笑了一笑，“这不已经解了吗？”

这是实话，方才慕容昭检视伤势时的衣服也没完全穿回，只是他去取药时东方笑因为冷又捂了回来而已，但是目前确实是罗衫半解的状态。但是检视伤时他都没介意，怎么拿药来抹就介意起来了呢？不会是脑里又想到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了吧。

“可是……我动不了。”东方笑一副受伤过重而痛得动不了的样，一边皱着眉哀求，“你帮我脱好不好，昭？”

“可是……我动不了。”东方笑一副受伤过重而痛得动不了的样，一边皱着眉哀求，“你帮我脱好不好，昭？”

想慕容昭了这许多年一呼百应，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皇上，自是风无度，采无数，也从来都是万丛中过，片叶不沾的洒脱倜傥，怎奈真正遇到自己喜的人时竟会一时无措得不知如何是好。若不是今日如此，就算当初有人和他说破嘴怕是他也不会相信自己会有困窘得有如此时这般手足无措的一刻。

特别是面前那人还是以前对他尽一切以下犯上，大逆不的事情的东方笑，以前厌恶的嘴脸，今时今日竟会嬴弱柔媚得如此不可方，自己的心都不禁嘭彭地剧烈动起来，甚至连他没敬称自己都没注意到。

叹了一气，略为犹豫，慕容昭还是手势僵地伸向了东方笑的棉袄，帮他宽衣解带起来。

小心翼翼地在地上铺了披风，让东方笑躺下去，随着逐渐显来的赤肌肤，慕容昭不禁倒了一气。虽然他的肩、腋、背、、上除了箭伤都有不少红的划伤及青或紫的淤青，整个白皙的伤痕累累，让人惨不忍睹，但慕容昭的天还是很不应该地蠢蠢动起来。

即使受伤还是很诱人的似乎在挑战着他的极限似的，一直在前晃动，但是考虑到以往的惨痛教训，慕容昭还是很辛苦地压抑了自己的望，用手指将手中的药膏蘸起，轻轻地往他的背涂去。

不知是因为伤过痛还是药膏过辣，东方笑竟了一冷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