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洁不解：“什么？”“你们不是文化公司么？跟客打的基本礼貌都不懂？”她明白过来，从善如地拿起自己的手机：“说吧。”秦见她一儿火气也没有，脑反而了风似地直发胀，又不好骂，脆掏手机照着她名片上的号码拨过去：“你自己存一下。”他还是和大学的时候一样轴。这么想着，孟洁也没多计较，存了号码，开问他：“怎么会来这边？”“工作。”“这边的外贸好吗？”对这些她一直不是很了解。“位置好，东南亚这块儿还不错。”“哦。”冷了场，孟洁不禁瞟了手表，该走了。“现在还跟‘他’在一块儿？”对面的人突然冒一句。“谁？”她刚问，就在秦扫过来的目光下恍然大悟：“李东明他在圳，听说发展得好的。”听说？囫囵吞下剩的一儿汉堡，秦抓起纸巾随便了：“你下午还要上班吧？走，我送你。”

“小孟、小孟？”经理什么时候又来了？“嗳！”孟洁赶收敛心神跑过去：“什么事？”“你这周末

“我知。”下一阵涌动，她发了烦，皱眉推了推已经挤到脸前的他：“我不要。”

她没多说，从包里摸张名片递过去。秦接过来看了两，发现她果然又去喝咖啡，忍不住脱而：“你还是这么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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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笑：“你这人怎么不知好歹？叫你拿着就拿着，别那么小家气。”看她还是毫不动容，勉了气：“行了，我的大小，算我求你，拿着，行不行？”说着就牵了她的手要往里。“都说了不要！”她往回手，首饰盒应声而落。秦愣了愣，半晌弯捡起来：“行。”没想到这次他这么好说话，被场面搞得有儿难堪的她正纳闷，却听见“咚”的一声，抬，看见他从门边的垃圾桶旁离开，双手兜，也不回地走了。那么贵重的东西说丢就丢，他舍得，她却看不下去，只能在门一堆看好戏的目光下从垃圾桶里捡回来，想到当时去还他肯定又要犯轴，决定过几天等他气消了再说。他倒是消气了，当天晚饭时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来找她，只是一直不让她再提中午的事。结果多年之后，她毕业了、工作了、换了地方，那首饰还在她衣柜里原封不动地待着。

秦是真的经常霸得一儿理都没有。大学那次就是。大天的中午，她例假来了不愿动，躺在床上正迷糊，他一个电话过来：“下来，我在楼门！”没等她说话就挂了。从床上爬下来穿好衣服下楼，她疼得连话都不想说，他却还嫌她动作慢：“个门比嫁还难！”她没神跟他吵，只问有什么事。他脾气来得快也去得快，听见她问，一脸兴奋地从后拿个首饰盒：“我妈从国外带的，给你。”她认得那个标志，莹莹买的时尚杂志上常见：“你拿回去吧。”他笑着还一直往前送：“你个土老冒儿，别傻了，你那个铁片可没法跟这个比。”

孟洁回到公司，正赶上经理来问丹妮的度，忙把上午得到的消息汇报上去；经理倒是没多为难，只对她手中的盒多看了两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这边人刚走，隔办公桌的吉吉就过来一把走她手里的东西：“少见你吃这些啊，多吃会胖，我帮帮你。”不由分说地拿去和陈赞他们分赃。也好，冷掉了反而不好吃。刚才被秦着和他一起吃了两只，剩的这些也是他给她的——“我一个男的拎着盒这个回去像什么样！”他真没怎么变，还是那么轴，只要是他认为好的，你愿不愿意，收着就对了。他们是朋友，她还可以担待，真不知他公司里的人都怎么看他。家里条件太好、没吃过苦的都容易有这个病，只是现在社会上谁没有个个，总不能都像他家里人那样因为他是独苗就着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