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老氓和波罗乃兹汽车（7）

“光问我不行，得问我的战友们。”张彻说。

“有些活儿那帮人不了。”老氓，“在知识经济时代，勤劳勇敢的###满街都是，但一无是。光教他们把完整的电分门别类地放好，就了两个月工夫，告诉他们桌椅板凳需要四条用了一个礼拜，对这帮低端劳动力，你真是一办法没有。即便如此光卖旧货能赚几个钱？而且在这里找一件完好无损的东西又太难了，我了这么长时间，只找到这么东西。所以我决定拓展业务，充分利用资源。”

（bsp;我想起他弹吉他的笨样不禁诧异：“没看来，我还以为你那俩手除了善抡链锁之外和偏差不多呢。”

“有的手天生适合有的事。”张彻借烟的功夫用打火机照亮他的手，无可奈何地展示给我们看，“可适合的你不喜，不适合的却喜得不行，那才是悲剧。我虽然学不会音乐，可就是想弹。”

“你丫最近说话怎么那么富有哲理啊？”我问。

“别难过天酬勤，”我只能说，“祝你八十岁能完整地弹下来《铃儿响叮当》这首世界名曲。”

“别逗我乐了。”

“嘛不，有钱就。”我问动般的女孩，“不能老让你钱去再说你现在还间歇失灵——对吧？”

张彻说：“你是想——把报废的电拆开，卖里面的原件是吧？”

“敢情你丫还是一慈善家呢。”张彻说。

“都是生活中的一些悟。”

它的排，老氓这类人相当于微生，替它分解粪便；可怜的农民兄弟是下层生，消费粪便。

老氓说：“那是，技术一。以前帮我修过收音机，经他改装之后还能收听敌台呢。”

动

我看看不远的家电，虽然数量不少，但一两年内只有这收成，大概也赚不了钱。

“扯淡，没发财之前用不着那么虚伪。”老氓说，“我就图他们不要工资，否则雇些个外地老冒儿也得不少钱呢。这些孩也没名字，当初可能有，后来也丢了。我把他们称为一二三四五六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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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可以把他们集称为垃圾之鬼。”张彻说。

老氓说：“聪明。所以这活儿非你不成。”

“由垃圾人类理人类的垃圾太合适了。”老氓说。

“怎么样不？”老氓问张彻，“你是技术总监，无需你们几个动手，看着一二三四五六七###就行。”

张彻说：“一直没告诉你，我懂电工。”

“那你要找我们什么？”我问，“既然你已经有了不需要付钱的劳动力。我们虽然也是氓无产者，但浑小资产阶级习，不服从指挥又追求享受，雇我们你不亏了。”

我问张彻：“你会这个？”

“刚才那几个孙叫我爷爷，是我教他们的。那些小伙是农民工的孩，在这块地方长大。他们从来没上过学，因为上学也没用，全是智障，智商发育最的相当于五岁小朋友。大量现这类孩的原因，是在这里变成破烂山以前，曾经有个养鱼场，为了让鱼长快儿，老板不知往池塘里投放了什么化学制剂，让鱼苗三天就能长到五斤来重。可吃了这鱼以后生的孩都比较低能，前些年北京大量现白痴孩大概就是这个原因。在鱼场工作的农民工则是第一批受害者，集地生了低能儿，他们认为这地方风不好，就把孩随便一扔跑了。老板赚了儿钱，又到温州劣质西服去了。只剩下这些孩被当地一个老带着，组织他们地，后来老死了，这儿改成垃圾场，就由我收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