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廉价的脂粉香。一边脱衣服一边抱怨：“唉！快熏死我了！”

“啊？什么地方啊？”接过他的衣服，看他照例要脚。

“香院！要不是那些人追得，我才不去呢！”

“你去香院接客？”我故意曲解他的话。

他看了我一，中似乎有叫“得意”的东西。我摆不在乎的样，转去挂衣服。就听见他在我后说：“我一个大男人接什么客。他们接我还差不多！”

“哼，嫖也要价码合适啊？”我继续往下说，实在太好奇他每天去什么了，“不知你这么心疼咱家的钱！”侧在他脸上亲了亲，换来某人神呆滞五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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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别整这些。”他脸，又脚。

我想起白天看到的布告：“对了，我今天看见通缉你的布告了。”

“哦？画得好看吗？”他满不在乎。

“不好看！”我应，脱去衣服，钻被窝，地抱住他。屋里陷一片黑暗。

我们之间的谈话似乎突然遇到一个拐角，面前是黑漆漆的一片，不知该往哪里去。我想，不是我不知，而是怀里的这个男人不知吧？

静静地等着，也许等来的会是鼾声，也许会是昨晚的那声叹息，无论如何，我都会等。

“那是……青月、画的！只有她知我脸上有疤。”他抬手摸摸伤疤，我才发现，我们两人已经分开各自侧躺着，中间隔着些距离。他的声音有些游离：“这疤，就是为她留下的……”

纪青月，那个侠女，我名义上的。

难我“抢了”她的丈夫，她反而提前一步“拥有”了我的“丈夫”？

bsp;《千里东风一梦遥》第五章（1）

黑暗里我看不见对方的脸，只有轻轻的呼带着些微的气呼在我脸上。听说，练武的人呼都很清浅，洛玉箫是江湖闻名的手，呼应该更加缓慢悠长。我现在能觉到他的呼，是因为他心思紊，还是因为我们真的没有距离？

“唉……”我听见自己长长地叹了一声，仿佛是他的呼发的声音，这一刻我忽然明白什么叫默契。原来不需要时间，不需要培养，只是一偶然的巧合：“不早了，早睡吧。”

脸上多了一只手，有人在描画我的眉。我想开个玩笑，扯了扯嘴，说不话来。